“沒用?你當走陰是那麼容易的嗎?”
“學習走陰,一開始生魂離體是渾渾噩噩的,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楚。要在師父的看護下,練個一兩年了,才會醒神。”
“就算在走陰狀態下能夠保持清醒,還要學很多東西,比如外出怎麼躲避雷電?怎麼躲避貓狗?否則一個不好就會生魂受創。不練個十年,別想走陰辦事。”
“你這一成為靈徒,不單會了走陰,看情況可以直接去辦事了。你只是缺乏實戰經驗而已!”
“你沒用,你讓別人辛辛苦苦練走陰差的人,情何以堪?”
“靈徒這種存在,簡直……”
我盯著小智可懊惱的小臉蛋,羨慕嫉妒的一頓吐槽。
小智可聽了我這一大堆抱怨,不好意思的瞄了我一眼說:“謝謝祖哥哥!”
我安慰好了懊惱的小智可,帶著他來到住持的房間外。
房門在裡面鎖著。
我一腳過去,踹開房門。
住持呼吸均勻的倒在地上。
我過去把人弄醒,住持眼神木訥的坐在地上,臉色沒有絲毫的表情。跟板著臉不一樣,是看不到任何情緒。
小智可擔心的說:“住持丟了魂,變成了這個樣子,接下來怎麼辦?”
“他的生魂是被人抓走了。抓走他生魂的人,必有所求,我們等訊息就行。你去把喬大琴和她的助理莊婷婷喊過來,讓她們照顧住持。”
“啊?我不想搭理那兩個狐狸精。”
“住持丟了魂總得有個人看護。我和你還要去救住持呢,照顧住持的事情,總不能讓你師父做吧?”我拍了一下小智可的肩膀,笑著說:“以後讓她倆在寺裡端茶倒水,掃地燒火,不好嗎?”
“喔!”
小智可不情不願的喊來了喬大琴和莊婷婷。
她倆一見到痴呆的住持,渾身不得勁的扭著肩膀,好奇的想問什麼,又不敢。
我說:“喬女士,麻煩你看護一下住持。”
“住持這是?”
“丟魂了!”我講的隨意,但喬大琴和莊婷婷又驚又疑的打了好幾個寒噤。
她倆還是想問什麼,依舊沒敢問。
喬大琴深吸了一口氣,把手裡的包遞過來說:“陳居士,我和婷婷的身份證,銀行卡,手機,都放在裡面,希望您幫我們暫時保管一下。”
這娘們本來只說把她的這些東西交給我保管,沒想到她把莊婷婷的也拿來了。果然,人都是這樣,自己跳火坑,也想拉別人一起跳火坑。
我接過包,檢查著裡面的東西。
喬大琴和莊婷婷規規矩矩的站在一旁。
緊張極了。
我檢查了一下里面的東西,把包遞給小智可,笑著對喬大琴說:“很乖,很自覺,繼續保持。住持就麻煩你們照顧了。”
“照顧住持,有什麼需要講究的嗎?”
“當小孩子看護這就行。”
把看護人的事情交給了喬大琴,我帶著小智可來到我的房間。
我坐到桌邊,倒了一杯茶喊:“靜音!”
靜音忽然出現在旁邊的凳子上,彷彿她本來就坐在那一樣。
她說:“先生,找我有事?”
“你堂堂一隻惡煞,別個到你地盤抓走了住持的生魂,你也不管一下?”
“你三面九眼十八臂的觀音橫空,要阻止住持的生魂被抓走,不是輕而易舉嗎?你自己要放長線釣魚,卻責怪人家!”靜音雙手合十,一臉清心寡慾不想搭理這些事的模樣,看起來清淨出塵。可我就是感覺有婊氣。
我說:“你留心一下喬大琴和莊婷婷,她們倆如果有什麼異常的舉動,就給她們一點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