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也不知道,打我初中來親戚之後,一到天黑就會散發奶香。天剛黑的時候還嗅不到,隨著越來越深,就越來越濃。晚上十二點,最濃。十二點一過,又會慢慢變淡,天一亮又沒了。”
她低著頭,躲著著緊夾著膝蓋和胳膊。
我一直認真的注意著她的反應,看起來並不像是說謊。
我又說:“你的反應速度怎麼那麼快?”
“反應速度?”她驚愣的抬起頭,又連忙低下了頭。
我冷厲的盯著她的眼睛說:“我一拳打向你的喉嚨,你摔倒躲開了,算你僥倖。我緊跟著一腳踢向你的腦袋,你又躲開了。你的反應速度,遠超了一般的練家子,還在這跟我演?有意思嗎?”
她驚駭的張著嘴巴,滿眼的茫然。
這種茫然,就算是專業的演員都演不出來。
我轉著茶杯對她的古怪更好奇了。
她反應過來,看著我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神古怪的看了我一眼,哭著說:“你是不是喜歡重口味的?我……我……我可以慢慢適應配合你,但我真的一下適應不了。”
“嗯?”我沒明白她的意思,疑惑的說:“你想到了什麼?直說!”
她兩條腿打彈的看了我一眼,閉著眼睛說:“你是不是一個私生子?不受家裡重視,所以心理扭曲,喜歡重口味的玩法。”
聽到這個話,我忍不住嘴角直抽。這娘們腦子裡裝的不是大家公子,就是私生子,還有當小三這些東西,我懶得跟她扯犢子,直接了當的問:“你那個佛塔是哪裡來的?”
提到佛塔,她緊張又警惕的瞄了我一眼,就像我會搶她的東西一般。
我說:“放心,我不要你的東西,只是好奇。”
“我……我剛到上京的時候,刷盤子,當服務員,聽有錢的顧客聊天,說她去暹羅國請了個佛牌,運氣變得特別好,賺了很多錢。我無意中記下了這件事,一次回老家,去靜寂庵看老師父,記起了這件事。我小時候在庵里長大,知道庵後面一個封禁的浮屠裡放著一尊佛塔。”她又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害怕的事情,猛打了幾個哆嗦,深吸了一口氣說:“我就把佛塔偷了出來。”
浮屠就是墳屋。禪師死了,放在一口缸裡爛,爛幾年了,用罈子把骨頭裝好,再把罈子放在一個塔狀的小房子裡,這就是浮屠。
小佛塔其實也是墳。是禪師死了,把屍體燒成灰,骨灰裝到一個小金塔裡,放在佛前供奉佛。
撿骨葬,浮屠裝金壇。
火葬,小金塔裝骨灰。
也就是說浮屠和小金塔,其實都是墳。
一個墳裡套著另一個墳?
這尼瑪!!
我好奇的看著喬大琴問:“你偷小佛塔的時候,遇到什麼怪事沒有?”
“沒有。”喬大琴連忙搖頭擺手。
我說:“那你害怕什麼?”
“就是怕。我也說不上來為什麼害怕。我偷小佛塔是下午一點多鐘,等庵里老師父都午休了,我去偷的小佛塔。浮屠一開啟,我就感覺手腳發冷,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那種感覺太深刻了,我現在都記得一清二楚。”她緊夾著膝蓋,反覆的搓著雙手,深吸了一口氣又說:“我把佛塔偷出來,帶到上京,就按照別個養佛牌那樣供奉了起來。我供奉了小佛塔沒半個月,飯店經理介紹到了一個高階會所,也是當服務員,但工資漲了許多。”
“本來我是一個服務員,但好多顧客喜歡跟我聊天,公司就讓我進了業務部。”
“在業務部受到老員工排擠,我就跟佛塔講,要那個人不得好死,結果排擠我的那個人,沒兩天被車撞死了。我也嚇的不敢在那上班了,就跳槽了一個位置。”
喬大琴低著頭,講著,講著,整個人都繃直了。進入了一種奇怪的狀態,看著令人毛骨悚然。
我禁不住也是心臟一抽。
她突然抬起來腦袋,閉著眼睛,呼吸均勻像睡著了一般面對著我說:“你是在找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