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怎麼了?”
“沒……沒……”司機牙齒都在打顫。我擔心他出車禍直接說:“你不會懷疑,你撞鬼了吧?我們都是人。”
“沒……”
司機快哭了。
我好奇的問:“你到底想到了什麼?”
“你們到的公園,附近根本沒有人住。”
“公園後面幾百米,不是有一家觀音廟嗎?我們是去觀音廟的。”我無奈的聳了聳肩膀,又說:“我這不是怕下車地點定在觀音廟,大晚上的沒人肯接單嗎?”
別以為現在許多人都是無神論者,但晚上送外賣,跑計程車的人,碰到奇怪的位置,寧可不接單也不去。
不要問為什麼?如果自個跑計程車,送外賣,也會選擇避開這些位置的。
司機聽說我們去觀音廟,沒來得鬆了一大口氣。
小智可突然說:“坐車真好玩,我都十幾年沒坐車了,好開心。”
她多大啊?十幾年沒坐車?
司機聽到她這話,嚇得一腳剎車下去。
由於突然剎車,我下意識的腳下用力,撐住了身體沒有前傾,不動如山的坐在椅子上。
小智可坐在後座上,也沒有晃一下。
司機一個前傾,發現我倆都坐著沒動,下意識的解開安全帶,拉著車門剛要跑,又坐回了位置,閉著眼睛朝我作著揖說:“大哥,我剛貸款買的新車,就打算跑專車賺點錢了還車貸……”
說著,說著司機想到心酸處,又怕又心酸的哭了出來。
小智可掏出兩張紙巾,手一抖,像變戲法一樣其中一張變成了紅紙,她說:“白紙三天死,紅紙五天死,你要哪張?”
司機瞪著眼珠子不哭了。
臉色慘白的愣住了五六秒,司機緩和過氣來,渾身發抖的啟動車子。
“如來佛祖,玉皇大帝,上帝,宙斯保佑!”司機緊盯著路面,念念叨叨的開著車。
一路按照導航開到目標地點,車子停下。
車裡空調溫度很低,他職業的襯衣全汗透了,盯著外頭說:“本次服務結束,下車請注意腳下,謝謝。”
“你是不是聽過什麼偏方?說開車遇到邪祟,只要不搭理,把邪祟搭到目的地就不會有事?”我好奇的看過去。
司機雙手捧著額頭前,連連作揖。
我和小智可相繼下車,車門關上。
車子如逢大赦的跑了。
我揪了一下小智可的臉蛋說:“誰教你的幻術?把那張紙變紅的?”
“我也不知道。就是剛剛拿出紙巾的時候,想到了廁所遞紙的恐怖故事,突然就會了。”小智可疑惑的看向了靜音。
靜音看了一眼小智可說:“我只是給她種下了一顆靈種,她能產生什麼本事,並不受我控制,而是在於她自己。如果司機選了紙,真的會死。”
像白紙三天死,紅紙五天死,這種屬於詛咒類的本事,詭異莫測。但詛咒萬般不離其宗,需要內心積累的怨恨成毒。
我看著小智可幼小的臉蛋,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後腦勺說:“你是最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