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陳先生,您忙。”
前臺小姐姐送了我幾步。
我帶著小智可跟在那個助理,走向了白斬的辦公室。
路上,小智可不爽的踢了好幾下我的鞋子,我湊到她耳邊說:“我喊律師把氣出了,比也裝了,但我欠了別人一個人情。我不借機撩一個妹子,那不就虧了。我也就撩的玩一下。”
“廟裡已經有兩個騷狐狸精了,你還撩??”小智可偏臉看著別處。
我說:“我和你,還有你靜音師父,就算全世界背叛我們,我們之間都不可能出現背叛的。我們就是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人了,不是嗎?”
“那你還撩!!”
“你看,你靜音師父是個鬼。你是個小孩子。我也是很無奈的!”我逗了小智可兩句,又說:“馬上要見到白斬了,要向他打聽死亡公路的事情,就全靠你了。”
“等我長大了,你再撩的試試看?”小智可生氣的瞄了我一眼。
我看到她生氣,心情非常不錯。
生氣總比面無表情裝小大人要好。
來到白斬辦公室門口。
助理下意識的先搓了一下胳膊,敲了一下門說:“白先生,陳先生來了。”
“進!”
一個低沉沙啞的聲音傳出來。
助理扭開門,門剛開一個細縫,就有一股寒氣飄了出來。
這空調開的有多大,才會冒寒氣?
助理讓到一旁,說了一聲請。
我推開門走進去。
大夏天的,一個三十左右,穿秋季西裝的男子,彬彬有禮的站在辦公桌後面。
他背後的牆上掛著一張公路圖,公路彎道曲折,兩邊樹林茂密,山石嶙峋。
圖上面還掛了一個佛像的面具。
別的擺設,也讓人看了渾身都不得勁。
並且空調吞吐著寒氣,跟尼瑪進了冷庫似的。
我看著他。
他看著小智可的眉心,直截了當的問:“陳先生,你/妹妹真夢到了死亡公路?”
“白先生,你辦公室的裝飾還真別緻。我想,我妹妹的情況,我再去找別的心理醫生諮詢一下。”我一副覺得他古怪的模樣,牽著小智可就準備走。
他說:“你們看過了醫生,也到寺廟找過高僧。如果還有別的辦法,也不會來找我了。”
“你能讓我妹妹不做噩夢嗎?”我驚悚的瞄了一眼小智可的眉心,又說:“她打做噩夢起,眉心就長出了這個痕跡。開始很模糊,慢慢的一天比一天深,過了大概一個星期就長成了現在這樣。”
演別的我不行,但演驚悚和恐懼,我誰都不服,就服我自己。
我一副努力剋制不安的模樣換了一口呼吸,警惕又期待的看著白斬說:“你知道這個印記是怎麼回事嗎?她一連半個月,每天都做同一個夢,夢到我和她在死亡公路上出車禍……”
我一副說不下去,也不知道該怎麼說的模樣,緊張不安的盯著白斬。
白斬眉頭緊皺的盯著小智可的眉心,他說:“你/妹妹眉心的印記是什麼?我不知道。他為什麼天天做同一個噩夢?我也不知道。但我對死亡公路極熟,我可以陪你們一起去找小朋友夢裡出車禍的地方。”
“去找夢到的地方?”我遲疑不定的考慮著。
白斬走出來倒了兩杯熱水,放到茶几上說:“要想解決你/妹妹的問題,我只想到了一個辦法直面恐懼,克服恐懼,戰勝恐懼。你考一下我的提議!”
我捧著熱水,坐在茶几邊,陷入了沉思。
去,還是不去?
要裝普通人演戲,去,還是不去?必須得是一個心理上的坎。
白斬在一旁耐心的坐著,過了一會,他說:“你應該瞭解過我,我父親在那條公路上失蹤,與死亡公路有關的神秘事件,我都想要了解。相信我,那條路沒有司機們傳的那麼邪乎。”
聽到白斬的寬慰,我更加的遲疑不定了,轉眼看了看小智可,緊咬著牙關準備說去,話到嘴邊,又洩了口氣。
我拿起手裡的水杯,吹著熱水,輕輕喝了一口。
這一口水,很重要。表示我被嚇慌了,對白斬沒警惕了,都不怕他在水裡加作料,對他產生了信任。
白斬等我喝了半杯水說:“世上有許多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情,但一定不是鬼鬼怪怪,都只是我們不瞭解而已。”
我聽到科學兩個字,一副下意識的模樣放鬆了好些,看著他問:“請……請您幫忙一起找夢到的位置,多少錢?”
“一萬。”
“好,好,小錢。”我立刻轉賬給他。裝就要裝全套,但拿了小爺的錢,就必須把小爺保護好了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