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口喘著粗氣,把車從壞貨車旁邊開過去。
打頭開路的白斬,緊握著方向盤說:“陳少爺,乾的漂亮。不要怕,不要慌,保持速度繼續往前開。”
我牙齒打顫的說:“我沒怕,我沒慌。我一點都不怕,一點都不慌。”
同時我把車開出了之字形。
白斬在影片裡喊:“沒事的。你已經過來了,不要慌。千萬不要慌!!”
我慢慢把車子開穩說:“我……我……我沒事。”
“沒事就好!”白斬鬆了一大口氣。
小智可在副駕看著我,她生怕笑出來了露餡,一把捂住了口鼻。
馬軍的車在我後方一百多米,他經過大貨車的時候,目不斜視的注視著前方。
嘴裡含糊不清的在那反覆的嘀咕:“黃大爺保佑!”
據說他家是祖傳的出馬仙,開的是黃仙堂口。他這反覆的嘀咕,確實讓他鎮定了不少。
坐在他副駕的馮妙妙,用力抓著安全帶。
一張稍有姿色的臉蛋,嚇得一片慘白。
馬軍的車從壞貨車旁邊開過來。
開了二十幾米遠,他滿頭大汗的一口長氣吐出來。
白斬說:“馬軍,你沒事吧?”
“斬哥,我沒事!”馬軍一個東北大漢,這聲斬哥聽起來就像一個女的,聽到心愛的男人的關心,流露出的情緒。
情緒是情緒,聲音是聲音,渾厚的聲音又很正常。
我聽著感覺很彆扭,汗毛都豎起來了。
就在這時,車開在最後的愁姐,經過壞在路邊的大貨車。
愁姐下意識的一眼看過去,驚恐的一腳油門下去,車向離弦的箭往前衝了起來。
白斬著急的大喊:“貨車司機找替身,只會找開貨車的。你鎮定點。”
因為白斬的大喊,愁姐驚醒了過來。
她下意識的又一腳剎車下去。
車子側翻起來,又落下去,一個旋轉,車在路面轉了差不多三百六十度。
車從道路的右邊,一下轉到了左邊,最後停在了馬路中間。
幸虧,沒有汽車經過,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愁姐的車子停穩,她和錢子軒的手機都震掉在了地面。
從群影片裡只能看到一片漆黑。
愁姐大口喘著氣。錢子軒大喊著:“不玩了,不玩了,我要回去。”
混亂,驚慌,不知道該怎麼辦的驚叫,聽著就讓人很不安。
白斬大吼著:“不想死,就別亂動!”
因為白斬的大吼,錢子軒的喊聲停了下來。
過了一會,愁姐氣喘吁吁的說:“沒事,人都沒事。”
她找到手機,攝像頭對著她車裡照了一圈。
白斬和馬軍都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愁姐調節了一下情緒,試著點了一下火,車子開起來。
她說:“有驚無險,有驚無險,沒事,沒事!”
大家繼續上路,在距離碰到貨車三百多米的位置,白斬的車緩緩在路邊停下。
他點了一根菸說:“大家碰頭商量一下,是回去?還是繼續往前走?”
我把車開到跟前,在他的車尾五米外,停下車子。
我坐在車裡,看著前面的車,發抖的緊握著方向盤。
過了一會,馬軍和愁姐的車相繼過來,停下。
白斬下車,走到我車邊,敲了一下車窗。
我渾身緊繃的放下車玻璃。
他說:“咋樣!”
我說:“還好!”
“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可沒你這麼穩。沒事了,下來走兩步。”
白斬走到後頭,又跟馬軍和愁姐聊了幾句。
大家相繼下車,在路邊匯合。
錢子軒緊抱著他的攝像機包說:“我坦白的講,我花這個錢出來,只是想拍一下死亡公路的影片,回去後給我女神看看,證明我有膽量。但是人嚇人,嚇死人,剛剛那個貨車,是不是你們三個請的託?”
錢子軒這樣一說,馮妙妙繡眉緊皺,惱怒的看向馬軍說:“為什麼這個女人一講完她過去開直播,碰到詭異貨車的事情,我們就碰到了一輛壞貨車?是不是太巧了?你們坦白講,這是不是你們合夥編排的節目?”
白斬,馬軍,愁姐面對兩人的質疑,馬軍說:“馮老師,今天就玩到這吧。我送你回去,把錢退給你。”
“什麼叫把錢退給我?老孃差那三萬塊錢嗎?”馮妙妙掏出一包精美的女士煙,點上了一根,吐著菸圈說:“我只想知道剛剛那是不是你們安排好的?”
馬軍直接轉賬,把三萬塊錢退給了馮妙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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