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夥停下腳步,黃伶緊憋著鼻息,用木棍指著篙草下的兩條腿。
那是一具被篙草掩蓋的屍體,看屍體趴地上的姿勢,是從路上往林子裡跑,摔趴在地沒動了。
長黴了的運動鞋,牛仔褲,旅遊揹包,再往上看不清了。
只能從身材判斷,是一個矯健的男子。
黃伶在我的眼神示意下,又找了一根比較長的木棍,警惕的敲了敲屍體旁邊的草。
確定草叢裡沒有什麼致命的東西出來。
她小心翼翼的靠近屍體一點,保持著隨時閃躲和退後的姿勢,扒開蓋著後肩和腦袋的草。
黑乎乎的頭髮脫落,泥水混合貼著腦袋。
臉頰已經腐爛的差不多,瘮人的白骨露在外頭……
忽然,屍體上衣裡頭動了動。
一隻黃鼠狼那麼大的老鼠,眯成縫的老鼠眼,朝我們看了一眼。
陰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稍微有些恍惚,沒什麼感覺。
黃伶直接暈暈乎乎的踉蹌著,兩眼一閉,以躲避後退的姿勢,倒向了路旁。
耳後也傳來了娟子,暈倒的聲響。
同時在黃伶暈倒的當口,大的詭異的老鼠一躍而起,凌空咬向了黃伶的脖子。
嗖!
我施展意念移物,一塊石子飛起,打在怪鼠身上。
怪鼠吃疼的摔向一旁的同時,翻轉著蛇進一旁的草叢。
只聽到餘半夏嘶嘶吐著蛇信子,她身上躥出了一條普通人胳膊粗,將近兩米的白蟒。
白蟒追著怪鼠,鑽進了草叢。
這條白蟒並不是餘半夏體內的凶神。
只是她體內凶神的煞氣以虛化實,變成的一條白蟒。
吱!吱!吱!
很快,起伏動盪的草叢裡,傳來了怪鼠痛苦的叫聲。
餘半夏看著那邊說:“這是什麼老鼠?居然能眼發幻光,迷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