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揹著半睡半醒,掙扎著不願意睡過去的黃伶,繼續往前走。
餘半夏跟在後頭,好奇的目光朝我看了又看說:“小奇爺,說你憐香惜玉吧,你又冷漠無情,你咋想的?”
任何術法的開發,都離不開觀察和試驗。
這兩女人中招了,正好可以觀察和研究一下,這老鼠的能力做用在人身上,具體為什麼反應?
我什麼也沒說,回頭朝她笑了一下。
她觸碰到我的目光,猛得打了一個激靈說:“你當我沒說。”說著,她看了一眼我用草擰著的死老鼠,又看了看我背後的黃伶,再打了一個激靈。
這一次,我們沿著荒涼的山路,看似一步一步,像在散步。
實際上速度很快,比普通人小跑的速度還快。
不一會,走到迷霧深處,周圍的霧氣越來越大。
單純用肉眼,只能看到周圍三米不到的位置了。
突然,很突然的,我產生了一種被什麼東西窺視的感覺。
感覺像是看不到的霧氣裡,有著一雙,兩雙,三雙……密密麻麻的許多眼睛突然冒了出來,突然盯住了我們。
而這種感覺一產生,我產生了一種強烈的心悸感,渾身汗毛都炸開了。
我猛的轉頭,目光跟身後的餘半夏一個對視。
從她眼中也看到了心悸。
她深吸了一口氣說:“能讓我產生心悸的東西……”
我強忍著是什麼東西給我產生心悸感的好奇,沒有放開感知去感受迷霧裡的東西,也沒有施展紅蓮孽瞳去看裡頭有什麼?
這是經驗。
混跡奇門江湖,碰到不了解情況,可能看一眼就會中招。
有時候甚至是,想,都會中招。
我保持著一種放空的心境,那股心悸的感覺逐漸平靜了下來。
隨著心悸的感覺平靜。
周圍的霧氣裡,從四面八方,傳來了一陣一陣“唧唧”的交換聲。
像有無數只耗子,躲在迷霧裡,一雙雙眼睛盯著我們在看。
當這些聲音響起,我很莫名的產生了一股淡淡的睡衣。
“嘶……”
餘半夏面對著一陣陣的聲響,身上像下雨一樣,掉下了一條又一條白蛇。
密密麻麻,大小不一的白蛇,很快鋪滿了方圓三米。
蛇越的堆越多,很快,堆到了我膝蓋那麼高。
餘半夏冷哼著說:“亙古以來就沒有蛇怕老鼠的……”
相互糾纏,堆起來的蛇,正要向水流一樣往霧氣裡四散開。
我說:“等等!”
“嗯?”餘半夏制住蛇群流向迷霧。
我說:“你不是說了麼?月使和日使可能在暗中挖了坑,等著咱們。你養出白蟒凶神的事,對他們來講應該不是什麼秘密吧?這老鼠搞不好就是為你準備的。”
“可是……”她有些為難的看著周圍的迷霧。
突然,臉頰緋紅,不好意思的偷瞄了我兩眼,又看向了周圍。
我問:“怎麼?”
“我好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