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同學極力撇清關係的行動,嘴臉,就像一個按扭,讓童碧心想到了哥哥罵她賠錢貨害人精,父母的預設拋棄,族人的威脅,世人都覺得她該死,覺得她合該被獻祭,她因此產生了極大的怨氣。
甚至,她們一行四十五人站在龍船上,被沉河,那些披著黑袍,跪拜的人群裡,就有她們家族的代表。
當她被奔騰的河水淹沒,臨死,只剩下了一個念頭,那就是恨。
恨世道不公,恨蒼天無眼。
我受到這股怨氣的侵襲,猶如身臨其境一般。
童碧心的恨,童碧心的怨,就像蟲子一樣,長在了我身上。
驅之不散,成為了我的一部份。
同時,我變成的另外一名妙齡少女,叫莊二丫,她出生沒有童碧心好,本來這件事與她無關,但她的生辰八字跟一個有錢人家的閨女一樣,他父親拿三個銀元把她給賣了。
到了富貴人家,人家雖不敢傷害她,但拿她弟弟妹妹的命為要挾,若是她不配合,她爹孃弟妹都只有死路一條。
臨死,莊二丫恨,恨她是貧家女。
我遭受怨氣和煞氣入侵,彷彿變成了她們二人,身臨其境。
也就是一瞬間的事件。
她倆釋放出來的煞氣和怨氣,也是一放既收,身穿紅藍素衣,較好的面容慘白,毫無表情,冷冷冰冰的盯著我。
童碧心說:“陳少帥,小女子給您請安了。”
莊二丫說:“你失蹤的兩個朋友,跟我們沒關係。此見突然出現一尊娘娘人頭的石雕,娘娘派遣我二人過來探查情況,沒想法遇見了您。”
她倆冰冷的說話,朝著一個方向走著,走著,沒了身影。
我滿腔痛苦的看著她倆遠去,眉頭緊皺的並沒有選擇動手。
這樣的痛苦不是來至於我,而是來至於我受到她們怨氣的侵襲,變成她們經歷了她們的事,這是她們的痛苦。
她們的痛苦,也不知道到出於什麼原因,壓在我心頭,根本驅之不散。
好似本來,應該就是我的痛苦。
我站在原地,努力調節著心境,壓制著痛苦。
餘半夏回到我身邊疑惑的問:“這兩隻惡煞?”
“不管它們,它們是來找我討債,以及追蹤剛才莫名出現的石雕人頭的。”
“那我們接下來?”
“去山神廟。”
“不管黃伶和娟子了嗎?”
“她們如果沒死,會出現的。”那個石頭雕像因為我跨越時空而產生,我相信我還會碰到的。重要的是,我想找,也不知道去哪裡找?
我沒解釋這個情況,淡淡的丟下一句話,滿腔飽受著童碧心和莊二丫帶來的痛苦折磨,走向車子說:“你開車,我們去山神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