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不會讓她們舒心就是了,我會讓她們得不償失,府上人要是問起靈雪她們,就說她們年紀到了,之前求了我母親給她們訂了親事,
夫人百日後放她們走了,明天你們辦好戶籍最好是變下裝束再出城,不要讓人發現了。”雲依交待著。
“對了,嬤嬤,你給我畫一張莊子的位置圖,我明天晚上過去看下地方,見見莊子上的人,離開京城也就是這幾天的事,安排好了我們可能短時間內不能回來,所以有些事情還是要防範於未然的好。”
這邊交待好,嬤嬤出去辦事去了,雲依把靈雪四人叫了進來,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也跟她們講了。
看著眼前的四人說道:“這樣做是為了保護你們,到了莊子上如果沒有相中的人也不要緊,慢慢再找,要是有其它想法熄燈前可以提出來,看在主僕一場的份上我會成全你們的。”
說完就讓他們散了,雲依讓她們出去後放出訊息說自己多少可以坐起來一會了,用不了幾天就能下床活動了,雲依想好了,既然決定要走就不再拖泥帶水。
世子清風院
世子夫人馮氏,正坐在前廳的椅子上端著丫環剛沏好的茶在品,心裡想著府的事,忽然想到了什麼,伸手示意身邊的丫環過來,說道:“去把奶孃叫來。”
小丫環恭敬的回道:“是,夫人,奴婢這就去。”說完快步移出正堂。
不一會奶孃就跟隨小丫環來到堂前,進來後也恭敬的說道:“老奴見過世子夫人,夫人叫老奴是有事吩咐。”她現在年歲大了,本來到了該回鄉頤養天年了,
可家裡已沒什麼親人,所以世子夫人看在多年的情分上讓她安心呆在侯府裡,陪伴夫人便好。
以後百年了會為她安排好一切。所以就一直留了下來,平日裡已不在做事,最多也就是陪夫人說說話。
馮氏輕抿一口茶後,這才慢慢說道:“早上竹笛居那邊傳話過來說是三小姐已見好,奶孃代我過去探望下,如何。”說完就笑看著奶孃張氏。
張氏恭敬的回道:“好,奴婢這就走一趟,定會把世子夫人您的一份關愛帶去,也會好好的探望三小姐。”話是這麼說眼裡的意思可就多了去了。
世子夫人馮氏說道:“前些日子宮裡賞下來的那些個小玩意,你挑幾件好的帶過去,順便把清涼山的事也給她漏個話,
可別讓府裡其它院子以為咱們欺負三小姐,就說這是老夫人的意思。”說完眼裡那算計的光怎麼也隱不去,擺擺手讓馮氏下去了。
馮氏正想著事,就見小女兒雲玉哭著跑了進來,還沒到近前就說道:“母親,你要為我做主呀。”說著那淚水跟不要錢似的往下滴。
馮氏有些心疼女兒又有些不高興,這小女兒可是從小嬌養著長大,還真真是應了那句女兒是水做的。
從小就是這樣生氣了、不順心了這眼淚是說來就來,這也不知道又是怎麼了,其實她也有些煩這小女兒動不動就哭,可煩又能怎樣。
輕觸眉頭說道:“這是怎麼,什麼事讓玉兒這般傷心,來跟母親說說”輕拉女兒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看女兒光哭也不說事,便抬頭看向雲玉的隨身丫環,說道:“你來說說二小姐這是怎麼了。”眼裡的不善任誰也不能忽視。
小丫環趕緊跪下緊張的說道:“回世子夫人,小姐昨個一早應邀出府去參加大公主府的子錦郡主主辦的賞花宴,
因著好些都是二小姐的小姐妹、手帕交玩的開心就忘了時間晚了些,回府的時候已經不早了,二小姐昨天又走動的比較多,所以回房後泡了腳就睡下了,
可今早上起床後梳妝時,才發現妝臺上的首飾,除了昨天二小姐頭上戴的,其它的都沒了蹤跡,吩咐人找了整個屋子都沒有。
而且二小姐之前攢的月錢私房銀子也都丟了,就連這些年小姐生日、年節收到的那些個禮物也都丟了。請世子夫人要給我們二小姐做主啊。”
“什麼,何人這麼大膽,敢在侯府裡行竊,文蘭你帶人去尋管家,讓他徹查此事,我倒要看看是什麼人,
不要命了膽敢在侯府裡偷盜。”說完又看著自家這個哭的沒完沒了的二女兒,也是無奈極了。
只是出了這麼大的事,又不好斥責,只好耐著性子哄道:“放心,母親已經讓管家去查了,相信很快就會有信,
母親定給你做主,好了不哭了再哭就變醜了。”說著還輕拍女兒的背,怎麼說也是自己懷胎十月生下來的,怎麼能不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