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殲那群強盜後,可能我們都要提前退休了。”卡爾斯開著玩笑說到。
“或許還能得到不少獎勵,我記得那群傢伙的人頭加起來至少值個十萬八萬的,平均下來都是一大筆錢。”梅森也開著玩笑說到。
“我會在黑水鎮購買幾處牧場,然後請你去做守衛頭子。”卡爾斯笑著對梅森說到。
“第一天上班我就會把你的牧場一把火燒光。”梅森也笑著回應。
“別大意。我不希望頒獎的時候,你們有一倆個受傷不在,那我可要扣錢的。”雷特也難得的和他們開了倆句玩笑。
“放心局長,保證零傷亡完成任務。”左恩耍了個槍花笑著說到。
“那樣最好,好了你們先去告訴剩下得警探長這次的任務,讓他們召集人手然後凌晨時分在黑水鎮外集結。”雷特打手一揮讓五人離開了這裡。
“是,局長。”
然後梅森就回到了家,妻子正在做飯。
吃飯的時候他和往常一樣告訴妻子自己今晚要去出任務。
“那麼晚還出去?”妻子不解的問道。
“嗯,有一群人數眾多的強盜在附近集結,局長讓我們今晚去突襲他們,明天就能回來。”梅森簡單訴說了一下。
“有危險嘛?”妻子關切的問道。
“沒太大危險,今晚黑水鎮一大半的警員都會出動,基本沒有危險。”梅森笑著摸了摸妻子姣好的臉,溫柔的說到。
“那你小心點,我等你回來。”妻子還是擔憂的說到。
“沒事,你先休息。”梅森抱了阿黛爾一下,安慰的說到這次行動沒有危險不用擔憂。
“嗯。”阿黛爾點點頭。
接著梅森就前往幾個和他相熟的探長哪裡告知今晚的行動任務。
五個人都有各自相熟的探長,雷特也知道,所以他才會讓五個人一起去告訴他們相熟的警探長。
梅森和他們五人聚在一起,討論這次大概的收穫是多少。
大家都很高興,梅森沒有看出一點異樣。
當晚他們四十多位警員開始朝著格里斯營堡前進。
格里斯營堡和黑水鎮距離不算太遠,來到蒙大拿河中段。跨過蒙大拿河後再往前三四里就是格里斯營堡。
格里斯營堡再幾十年前是用來關押印第安人的戰俘營,然後再某一天夜裡,營地裡的印第安人遭到了聯邦軍隊的屠殺,然後屍體又被集中燒掉,據說當年少了整整三天三夜才熄滅。
四十多名警員再度過蒙大拿河後就分組前行,再格里斯營堡外圍指定地點集合,然後等待雷特局長的進攻號角。
但就在幾隊達到目的地後,布蘭特警長率先發現了不對,立刻帶著手下朝著可能的隱藏點射擊。
“有埋伏!!”
在這時敵人突然從四面八方出現,雖然有布蘭特警長的預警,其餘幾隊人有了反應時間但他那組小隊承受了大半火力。
瞬間死傷過半。
之後剩餘的幾隊警探們和強盜發生了異常兇猛的火力交涉。
上百人的槍火再夜空亮起堪比一場中等規模戰場。
梅森探長被驚出一身冷汗的同時也帶著自己的手下躲進了隱藏點後奮力反擊。
被先手的警探長們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但再布蘭特警探的提醒下很快找到了掩護點。
然後一場艱難的攻堅戰從凌晨三點一直打到第二天早上六點。
顯然黑水鎮的警探長再雷特局長的指揮下表現出了更頑強的戰鬥力和更堅韌的戰鬥意志。
在早上六點半左右,對方終於撐不住出現了崩潰,本來還想乘勝追擊的警探們被五六桶火藥阻止。
之後的傷亡盤點中,雷特局長站在布蘭特的屍體身邊一聲不吭,雷特局長沾滿灰塵的臉上肉眼可見得陰沉。
之後他吩咐了梅森帶人去找附近的所有馬車徵用,把所有警探的屍體都帶了回去還要那些強盜的人頭。
之後的幾天警局迎來了雷特的大清洗,很多人被送進了監獄,有的甚至被拉上了絞刑臺。
梅森的手下也有一個腹部中單,不幸去世,但還好,他和剩餘的三人還活著。
劫後餘生的梅森回到自己的房子,不曾想到的是。阿黛爾一直坐在門口焦急的等待著自己的歸來。
見到一身狼狽的自己後,就飛撲了過來。
梅森不停的安穩著。
“沒事了,我沒事,你怎麼不休息呢,我不是讓你休息嗎?你怎麼等了一夜。”打量了妻子一眼,發現妻子頂這個黑圓圈,眼睛發紅。於是梅森不滿的責怪道。
“我,我擔心你,我好怕你出事。”阿黛爾關切的說到。
“我不是回來了嘛,沒事了,回去休息吧,等會兒我還要去局長哪裡報道呢。”梅森拍了拍妻子的腦袋把她趕回了房間。
。。。。。。。
站在視窗的梅森看著窗外的大雨,回憶著那天發生的所有事情,他一遍一遍的回想,一遍一遍的思索。
他站的越久,他手中的杯子捏的越緊。站的越久,他手中的玻璃杯承受的壓力越大。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的大雨不知何時停了下來,梅森手中的玻璃杯也不知何時被他捏爆。
破碎的玻璃讓鮮血沾滿了整個手掌,但他依舊面無表情的站在視窗。
他整個人面朝東部,看上去像是要等待逐漸變亮的天空中出現那一縷希望的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