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門口掃垃圾的員工約翰並沒有看到神父。
正當約翰四下打量的時候。
“你找海頓神父嗎?”聲音從身後傳來。
約翰回頭看了一眼,是哪個帶著兜帽的員工。他並沒有直視約翰而是低著頭,約翰沒有看清他的臉,但聲音很年輕,應該是個半大的孩子,他背部有點駝背,但還算高大並不弱小。
“這附近很多人找他嗎?”約翰詢問。
“恩,你可以等一等他快回來了,他一般都在這個點回來。”員工說完就轉身離去,接續幹他的活去了。
約翰也沒有過多在意。
約翰坐在教堂的椅子上,看著前面的十字雕像,四處的環境還算整潔,應該有不少人經常來這裡。
接著一陣腳步聲傳來,約翰回頭望去,只見一個身穿神父教服頭髮花白的老頭從側面走了進來。
他帶著一對眼鏡,莫約六十七八歲,頭髮和鬍子都花白,但精氣神很好,身材高大,腳步輕盈。
“你就是海頓神父?”約翰看著這位精神很好的老頭問道。
“對,我就是,你在這裡幹什麼,孩子。”老頭說話和藹可親,語氣溫和。
“我剛才路過這裡,其實我是這個區的警長,我在調查一件案子,關於妓女的那個案子。”約翰介紹了一下自己。
“哦,我知道那個案子,倆個不幸的靈魂,願上帝寬恕他們。”擺了個虔誠的姿勢然後開始了祈禱。
“你在這多少年了?這裡看上去很陳舊。”約翰打量了這裡一番後說到。
“差不多有三十年了,但我成為神父才二十年,而且上帝並不會因為我們的貧困而不回應我們。”海頓神父說到。
“是什麼讓你成為了神父的?是愛?信仰還是罪孽?”約翰看著海頓神父表現出好奇。
“都不是,可能是因為這樣我就能拯救更多的人。”海頓神父神色還算那副和藹可親的模樣神色溫和。
“拯救更多的人?”約翰舔了舔嘴唇。
“靈魂和身體。”海頓神父微笑的點點頭,然後輕聲問道。
“孩子,你有信仰嗎?”
“沒,我不信奉耶穌或者上帝。”約翰心中想了一下,然後放棄撒謊。
“上帝和耶穌不需要信奉,他們存在於世人的心中。”或許是站的久了,海頓坐在了椅子上。
“你們這種神職人員會不會討厭我這種沒信仰的人?”
“不會,因為無信仰也是一種信仰,在上帝面前你很自由。”
“你之前是幹什麼的?”約翰對於海頓之前的職業有點好奇。
“我之前是個戰地醫生,我見識到了戰爭的殘酷,然後我就成為了一名神父。”海頓對於自己的身份並未隱瞞。
“之前你是去給這附近的人看病嗎?免費的?”
“當然不,但我只會收取一點他們能夠支付的起的報酬,比如一個雞蛋或者一美分。”海頓神父語氣依舊溫和。
“無止盡的施捨的確不是什麼好事,你一定很受他們尊敬。”約翰贊談到。
“他們對我都比較友好,都是一群善良的人。”海頓神父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或許吧,但也許危險就潛藏在這些善良的人身上。”
“那個案子有進展了嗎?”
“有一點了,但不多。”就在約翰要說些什麼的時候。
一對穿著貧苦的夫婦抱著一位臉色發青,不斷幹毆的孩子走了進來還一邊大喊。
“海頓神父!看在上帝的份上,快救救他。”接著就越過了約翰朝著海頓神父走去。
“這孩子怎麼了?”海頓神父也是一臉緊張的詢問。
“不知道,他就是吃了一點東西,然後他就不斷的嘔吐還有腹瀉。”這對年輕的夫妻說到。
“把他帶到我裡面的床上。”海頓神父急忙招呼倆人帶著孩子進來。
接著三人就進入了神父後面的小房子裡。
約翰看到這一幕癟了癟嘴。
然後腳步聲又從門口傳來。
約翰回頭看了到了蘭伯特。
“怎麼了?”約翰看著急匆匆的蘭伯特說到。
“我們找到了一個人。”蘭伯特有點興奮的說到。
“誰?”約翰驚訝凱恩的效率。
“那個教派的成員。”蘭伯特或許是因為第一次辦案就有了進展所以顯得有點興奮。
“現在他在哪?凱恩呢?”約翰問道
“在看著他,跟我來。”說完蘭伯特帶著約翰走出了教堂。
出到門口,約翰回頭看了一眼這間陳舊的教堂和左側的墓地。
而後登上了蘭伯特的馬,前往凱恩的位置。
“你們怎麼找到他的?”約翰對著蘭伯特說到。
“凱恩和我去附近的廉價酒吧詢問酒保,在第三家的時候有了進展,他發現了一個非常討厭出去亂搞的女人的白人男子。於是凱恩就和他聊起了貞潔教派,然後那傢伙就邀請凱恩進入教派。接著凱恩就示意我來找你。”蘭伯特簡單陳述了一下過程。
“真的有白痴搞這種教派?”在現在的聯邦內,妓女是一種公開的職業,建立這個教派的人要多蠢?
“誰知道,到了,就在這裡。”蘭伯特在碼頭區一家酒吧前停了下來。
然後蘭伯特帶著約翰走進了酒吧內。
一進入酒吧約翰就看到了在不遠處的凱恩正在和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不停的攀談,凱恩時不時的點頭贊同,雙方不停碰杯。
接著凱恩注意到了約翰倆人,然後示意了一下對面男子說要上廁所,男子也擺擺手示意他快去快回。
“盯緊他。”約翰對著蘭伯特說到。
“恩。”蘭伯特點點頭,就在離男子不遠的地方坐了下來。
而約翰則跟著凱恩的身後來到了酒吧的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