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沒有欠別人錢什麼的?’
‘不知道,但我據我所知,她並沒有借過誰的錢。’
之後約翰又找到了第二死者的朋友問話。
‘案發前一天她有什麼異常嗎?流露出害怕或者緊張什麼的?”
‘沒有,只是她這些天身體有些不舒服。’
‘那麼她最近有被什麼客人毆打過的痕跡嗎?....’
‘最近有沒有什麼奇怪的人找過她?’
‘沒有,我們沒看到任何人。’
還是一樣的問話。
但約翰看著這份記錄,眉頭緊鎖。
看到約翰拿著倆份問話記錄面露難色,凱恩和蘭伯特對視了一眼。
“約翰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凱恩問道。
“不對啊,沒道理。”約翰把倆分資料遞給了凱恩,繼續躺在警長座位上思考,沒有說話。
凱恩拿著資料和蘭伯特仔細檢視,還是沒有看出什麼。
“約翰,這倆份資料有什麼問題嗎?”
“我今天在西區遇見一位神父。”約翰拿出香菸點燃了一根然後訴說起了今天遇見的海頓神父。
“聽你這麼說他應該是一個善良的人,他應該很受人尊敬,但你懷疑他?”凱恩聽完後說到。
“為什麼?他應該是這座城市中不多的好人。”凱恩不解。
“剛才那份問話記錄你看了嗎?”約翰反問。
“看了,沒看出什麼問題。”凱恩不解,然後又仔細檢視了一下檔案。
突然凱恩眼睛猛的亮了起來。
“她們死前都不太舒服!哦~!上帝!?”凱恩異常震驚。
“我不知道,他看上去精神沒有任何問題。”約翰不確定,海頓神父完全符合一個善良慈愛老人的形象。
“不,可能他有。”一旁的蘭伯特說到。
“這麼說?”約翰和凱恩倆人一起看向蘭伯特。
“約翰你說過,他是戰地醫生,那麼他肯定上過戰場,而一旦上過戰場,那麼戰爭的殘酷會讓很多退役的戰士有戰爭後遺症,這是一種精神上的疾病,說不準會做出什麼事情來緩解。”蘭伯特說到。
“你怎麼知道的?”約翰看著蘭伯特問道,蘭伯特的年紀不可能參加過任何戰爭。
“他的父親也是因為戰爭後遺症自殺的。”凱恩在一旁說到。
“退役後,他經常在夢中驚醒,然後持槍朝著門外大喊支援,敵襲。我母親受不了,害怕他會傷害到我,就帶著我離開了他,來到這裡。長大後,母親才告訴我,父親在我們離開幾年後就自殺了。”蘭伯特回憶起了自己糟糕的過往。
“那麼就對上了,為什麼妓女沒有絲毫反抗的痕跡,因為他是醫生,還是神父。他的身份讓所有人都會對他安心,哪怕他拿著手術刀在你面前。”凱恩拿起那些死者的照片還有杜克的屍檢報告,一邊看一邊說。
“天哪,妓女因為身體不舒服所以要去看醫生,但診所的收費昂貴到能讓她們幾天收入落入那些醫生的口袋中,而海頓神父近乎免費的治療是她們唯一的選擇。”
“上帝,沒有誰會比一位得了病的妓女更虛弱更容易對付,誰會想到,在神聖的外表下會潛藏著這麼一份惡魔的內心呢。”凱恩一邊搖頭一邊訴說著這讓人意想不到的真相。
“就是他!約翰,我們去把他抓起來了吧。我們破案了!”凱恩在興奮中說到。
約翰看著倆位還在興奮的倆人猶豫了一下,雖然戰爭後遺症的確是一種精神上的疾病說不出會是哪一種症狀,但約翰見過海頓神父。
約翰在他面前感受不到他任何精神上的問題,無論是行為還是言語中,他都符合一位慈眉善目的老人。
他還是一位在附近備受尊敬的老神父,約翰不確定。
“約翰,我們快去把他抓捕歸案吧,不然下次他可能又在施捨犯罪了。”凱恩依舊處在上任後第一次辦案就順利完成興奮中。
“好吧,我們先去找他談談。”約翰只能點頭同意,目前的線索來說,海頓神父幾乎符合所以兇手特徵。
於是三人就立刻朝著西區的教堂前去,在路過醫院後門的時候,約翰看見醫院的幾人正在把一句屍體搬上了一輛騾子車,而趕車的人帶著兜帽,看樣子是在處理醫院準備丟棄下葬的屍體。
瞄了一眼約翰就收回了目光,朝著教堂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