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江,江南省城,因雄踞青雲江以東而聲名遠揚。
值得一提的是,東江即是海濱城市又是江濱城市,風景旖旎如畫,氣候溫潤宜人。常住人口高達一千六百萬之眾,乃是旅遊勝地與美食之都。
楚州與東江這般超級大都市相比,除收藏氛圍可與之媲美外,無論人口抑或經濟,皆稍遜一籌。
不過楚州作為古都,文化底蘊深厚,在遊客數量方面,非但不落下風,甚至更勝一籌。
麗景豪庭。
鬧中取靜的市內別墅區。
在別墅南區,一棟臨湖的中式別墅外格外靜謐。單從外面觀之,亭閣臺榭錯落有致,竹林花池相映成趣,不似一棟別墅,更如一處園林。
三層客廳柔軟的沙發上,泰和集團董事長顧永山正凝神聽取手下彙報。
顧永山,年屆五旬有二,相貌儒雅,脾氣隨和,在東江商界素有“一代儒商”之美稱。
“老闆,這是截止至今日下午兩點,青青小姐與二公子分開後在楚州的所有經歷。”與顧永山交談者,是一位面容姣好的女子,戴黑框眼鏡,著一身精緻女士西裝,髮型為頗顯精神的短髮,整個人看上去異常穩重幹練。
“你是說青青與世安分開後,她一直與沈老的孫子沈愈在一起?”顧永山從茶几上拿起幾張剛剛列印好的照片,低聲詢問。
照片之上,顧青青正挽著沈愈胳膊,滿臉幸福地在舊貨市場中悠然閒逛。
“卻是如此。”短髮女子言辭簡練,無一字贅言。
顧永山點點頭,“此事我知道了。對了,我會通知財務,給所有保護青青的員工每人多發兩萬塊的獎金。”
“那我便代表集團安保部的同事們,謝過董事長與小姐了。”短髮女子終於露出一抹笑容,此時的她方才多了幾分女人應有的嫵媚。
顧永山聞言,微微皺眉:“往後切不可再以小姐、公子相稱,直呼他們名字就行。你是我不遠千里誠心聘請來的集團安保部總監,不是什麼古代的下人。”
短髮女子禮貌笑笑:“青青與我頗為投緣,也是喊習慣了。”
“你們之間如何稱呼,我不干涉,但在我面前,只能稱呼他們的名字。”此時,風度翩翩的顧永山方才顯露出掌管數百億資產的豪商氣度,言出如山,不容置疑。
“知道了董事長,下次定不會再犯。”
“嗯,下去休息吧。”
待女子下樓後,顧永山揉了揉額頭,而後自沙發上緩緩站起。
刷!
他緩緩走到落地窗前將窗簾輕輕拉開了。
顧家這套別墅屬三樓採光最好,但是採光太好顧永山有時候卻不適應,到了中午就會拉上窗簾。
顧家產業很多,但是顧永山最喜歡這套別墅,幽靜雅緻不說,別墅前面還有一個大型人工湖。
湖名:映月湖。
並不完全是人工開發,而是在原本一處深水寒潭的基礎上擴建來的。
原來的寒潭名為冰月潭,面積不大不過數百平米,只是潭水無論春秋冬夏皆是冰寒刺骨,有人潛水下去近二十米還未到底。
潭水外溢形成一股小溪匯入清水河中,之後開發商索性圍繞寒潭建了一個人工湖。
現在湖中水量甚多,清澈見底的同時在夏天也冰涼如雪,再加上湖邊茂盛的森林植被,整個映月湖屬於名副其實的城市氧吧與天然空調。
推開一扇窗,涼風自湖面吹來,顧永山深深吐出一口氣。
遠眺許久,他在上衣口袋取出一根香菸,先是輕輕嗅了嗅,又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取出打火機點燃了。
他深吸了一口,“哎,女大不中留,兒大不由娘啊!”
“什麼兒大不由娘,青青不管多大,我也管的了她!”話聲落,在十幾米外的臥室裡走出一位身著白色居家服的中年麗人。
其不論容貌與身高都與顧青青有七八分相似,只是相對顧青青的柔美,中年麗人一雙美眸中透著一股冰冷銳利,讓人看一眼就會從心底生出一絲距離感,換句話說,這人第一眼就給人一種不太好相處的感覺。
她快步走到顧永山面前一把將顧永山嘴裡的香菸奪了下來,然後走到茶几處的菸灰缸裡重重捻滅。
顧家的這套別墅,裝修可謂奢華到了極點,不論是真皮沙發還是各種紅木傢俱皆是手工定製。
各式家電也是品牌中的頂階定製產品,商場內想買根本買不到,單說客廳的氣派檔次與豪華程度,就算比起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來也有過之而無不及。
“肝部剛剛做了手術,抽菸是想早點跟我分開嗎?”
顧永山苦笑一聲:“慧萍,你怎麼出來了?我住院這段時間你血壓控制的都不好了,醫生不是讓你必須要午睡嗎?”
徐慧萍柳眉緊蹙:“睡?怎麼睡,女兒都要跟人跑了,我睡的著嗎?”
顧永山再次苦笑,“沒有你說的這麼嚴重,沈家那小夥子對青青尊重的很。”
徐慧萍冷哼一聲,“欲擒故縱罷了,讓我想不到的是,青青這死丫頭竟然還倒貼,要把東顧百貨的分紅送給那小子,真是氣死我了。”
顧永山走到妻子身前,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柔聲道:“不能這麼說,人家畢竟是救了青青一次,這個大恩,咱顧家是不能忘的。”
徐慧萍白了自家丈夫一眼,“恩情已經還了,他父親做期貨爆倉虧了三千多萬,你收購他家別墅與樓房是不是給的市場最高價?”
“錢小事而已,青青的安危豈是用錢來衡量的?”顧永山繼續勸導。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