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玩之金瞳鑑寶

第11章 寶光初現

更有北宋書法大家米芾的題詞,還有明代收藏大家,大鑒賞家項元汴以及袁樞的收藏鈐印。

到了清代可能被收入過內府,畫上還蓋有乾隆皇帝“宜子孫”、“石渠寶笈”“古稀天子之寶”印。

褚耀宗主攻玉器,對字畫的鑑定也算精通,在他看來此畫不管是從畫風,還是用紙用墨全部符合董源真跡的條件,尤其是用紙,乃是實打實的澄心堂紙。

並且賣畫之人褚耀宗也認識,祖上分別在雍正,乾隆、嘉慶、光緒年間各出過一位進士,其中乾隆朝的那位更是高中榜眼,最終在吏部侍郎的高位上致仕。

對方家族在東江可說是實打實的名門望族,如此一來,其家中藏有一幅董源真跡也說得過去。

當時賣家要價九十萬,褚耀宗砍價到了三十五萬,對方點頭成交。

九十年代初不比現在可以網銀轉賬,當時湊錢非常麻煩。

褚耀宗把店裡的所有現金湊了兩萬塊交給對方做定金,然後二人將畫一同保管在了一位德高望重的大收藏家手中,約定三天後一手交錢,一手取畫。

褚耀宗不是個傻子,臨走也說好了,此畫他還需再請人鑑定一遍,若是真的,剩餘的三十三萬一分不少,反過來若是看不準,定金送給對方算是作為補償。

對方猶豫了一下,覺得也不吃虧,旋即點頭應了。

後來,自然是褚耀宗求那位大收藏家帶著畫找到了沈重樓這裡。

沈重樓將卷軸開啟一半就又捲上了,然後對褚耀宗說了一句話,“真跡我見過,你這是一幅清末摹本。並且畫的真跡也沒有被收進過內府,而是一直被鄰省某個書香世家,世代珍藏。”

有沈重樓這句話,這樁生意自然是沒成。

後來,畫依然出手了,被東江古玩街另一家經營字畫生意的老闆買了去。

只過了個把月那個店鋪便關門大吉,老闆也不知所蹤,聽說是直接瘋了!

褚耀宗對沈愈提過無數次,若他當時真的收了那幅董源贗品,他這輩子也無法翻身,單單週轉錢款的利息也能壓死他。

所以褚耀宗視沈重樓為再生父母,逢年過節必然要登門拜訪,若是沈重樓身體有恙,更是會在醫院日夜陪護。

有沈重樓的情份在,褚耀宗不但全部掏了賠償的一百萬,還給沈愈放了半個月的長假想要淡化此事。

之後更是多次登門希望爭取對方的諒解。

但是那姓林的女人一直咬著不放,沈愈不想讓褚耀宗為難,自己選擇了拎包走人。

這是因為寶玉軒店裡的翡翠玉石,不管是明料還是原石,百分之七十以上都需要在林家開的寶恆公司進貨。

一旦被對方卡住貨源,寶玉軒也只能改店名單做古玩生意。

“老爹啊老爹,也不知你在哪裡,至少也得給爺爺墳前上柱香吧?”

沈重樓有三子,大兒子沈庭安上世紀四十年代隨商隊外出經商時突然失蹤,到現在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二兒子沈庭遠八十年代末期出國,起初還打過幾次電話回來,之後也是音訊全無。

沈愈父親沈三運是三子,性格不著調。

皇帝愛長子,百姓疼么兒,沈重樓四十七歲續絃,在知天命之年得了沈三運這個兒子。

對於沈三運,沈重樓真是疼愛有加,甚至是到了溺愛的地步,本來字輩應該是庭字輩,沈重樓卻是給他起了一個“三運”之名。

寓意:一運福來,二運有財,三運長壽。

可溺愛換來的就是沒出息,沈三運志大才疏,做哪一行就把錢虧在哪一行,把沈重樓這些年的家業可說是敗了個精光。

沈重樓氣歸氣,也是沒有什麼辦法,總不能打死他吧?

沈三運若說還有一件作對的事,用沈重樓的話說,就是給他生了沈愈這個寶貝孫子。

轟隆!

雨又下大了。

敲得屋簷叮噹作響,也讓沈愈在回憶中醒了過來。

嘆息一聲,沈愈將放在床頭櫃上的硯臺再次拿起細細端詳。

黑如漆,潤如玉,沈愈當真是越看越愛。

“聽說楚州南城有個鋪子叫‘古硯坊’,祖傳的手藝專門修復古硯,等這幾天有空了定要去修復一下硯池的裂痕,明天還要記得將錢轉給老柳。”

“咦?這是什麼?”

望著手中的硯臺,沈愈突然發現有點不對勁。

只見硯臺上方三寸處不知何時竟然多出一個青色光團,光團不大隻有黃豆粒般大小,沒有什麼起伏不定,只是靜靜的漂浮在空中一動不動。

“壞了,不會是剛才摔到後腦,眼睛又出了什麼問題吧?”

使勁揉了揉眼,沈愈轉頭望向了店門外,只見門外走廊內人來人往,並沒有什麼青光出現,與平時看到的也沒有什麼不同之處。

再次看向硯臺,青色光團又出現了,沈愈伸手去抓,手掌從青色光團處劃過,並沒有觸碰到光團,就好似拂了一下空氣。

想了想,沈愈隨手擺動硯臺,光團也隨著硯臺轉動,硯臺去任何一個方向,青色光團始終在硯臺上方三寸處。

“怎麼回事?”沈愈的手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差點將手中的古硯摔到地上。

左眼剛剛出現好轉,沈愈真不想再出任何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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