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大老闆風爺早已言明,只要屬於他自己的那一份錢財,多出來的部分一分不取。
也就是說,假設這尊宣爐風爺要一千萬,而李錦榮賣了兩千萬,那多出來的一千萬全部算他李錦榮的。這無疑是風爺用以籠絡人心的一種巧妙手段。
“鑑定依據是什麼?快些指給我!”李錦榮迫不及待地催促道,眼神中滿是急切。
“好,給你!”沈愈的回應來得突然而又決絕。
毫無預兆,沈愈猛地拎起桌上那尊宣爐,徑直朝李錦榮的胸口迅猛掃了過來。
“你?”李錦榮大驚失色。
他壓根沒想到沈愈竟會在如此懸殊的局勢下對自己出手。
要知道在這別墅之內,己方人數足足有五人之多,而沈愈只是孤身一人,且看上去不過是個文質彬彬的書生模樣,怎麼可能有膽量反抗?
然而,意想不到的事情實實在在地在眼前發生了。
李錦榮下意識地迅速抬起手臂去格擋,但他瞬間又意識到即便用胳膊去硬擋也是無濟於事,不但胳膊極有可能會被宣爐砸斷,胸口也必然會遭受重創。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他憑藉著多年在江湖摸爬滾打練就的敏捷身手,硬是施展出了一記極為漂亮的鐵板橋。
只見他的身體急速後仰,脊背如同一道彎曲的弓弦,整個人硬生生地將身體彎成了一個近乎完美的弓形,驚險萬分地避開了宣爐的凌厲一擊。
“唰……”宣爐裹挾著絲絲尖銳的破空聲,緊貼著李錦榮的胸口飛速掠過,凜冽的勁風甚至颳得他的衣衫獵獵作響。
一記殺招被李錦榮躲過,沈愈面色極為平靜。
他知道僅憑這一爐就砸中這個老奸巨猾的傢伙絕非可能。
能成為一個盜墓團伙的話事人,若沒有幾分真才實學和過硬的本領,又怎能鎮得住手下這群桀驁不馴的亡命之徒?
這夥人綁架殺人這種喪心病狂的勾當都敢肆意妄為,稱他們是一幫窮兇極惡的亡命之徒也絲毫不過分,李錦榮把這些人拿捏的畢恭畢敬,必是有真功夫的。
宣爐砸空,沈愈爽利的直接棄掉。
右手由爪變拳,一記重拳裹挾著千鈞之力狠狠砸在李錦榮的胸口之上。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從李錦榮的口中吼出,而後他整個人像一隻受傷的蝦米,痛苦地蜷縮在地上,開始劇烈地翻滾起來。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沈愈又在其胸口補了一腳。
劇痛和窒息一起襲來,李錦榮徹底暈死了過去。
此刻,李錦榮的幾個手下卻彷彿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立在原地,沒有絲毫的反應。
沈愈深知此刻絕不能給他們絲毫喘息和反應的時間,一旦讓他們緩過神來,自己必將陷入一場極為兇險的惡戰。
在李錦榮身後站著的是一個身材頗為強壯的墨鏡漢子,此人手背拳峰已然磨平,從這一細節便能看出是個擅長格鬥的練家子。
不過此刻,這個墨鏡漢子也正處於極度的發懵狀態之中。他的腦海中一片空白,滿心都是難以置信的情緒。
墨鏡漢子如何都想不明白,平時四五個漢子都近不了身的老大,怎會被眼前這傢伙一拳放倒?
待他稍稍醒過味來,知道面前的肥羊可能是頭猛虎時,數根如精鋼般的手指已經攥住他的頭髮。
疼!
頭皮很疼!
頭髮被人揪住猛往前拉的滋味很不好受。
“你……”
墨鏡男下意識的想對沈愈說幾句狠話。
“你們不該招惹我的!”膝蓋上頂,墨鏡男額頭遭受重創,甚至連一聲慘叫都未能發出,整個人便如同失去了支撐的木偶,軟軟癱倒在地上。
短短三十秒鐘的時間,沈愈已然如秋風掃落葉般放翻兩人,其身手之矯健、動作之凌厲,讓人不禁為之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