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如此,那自己今日首要之事便是護好李晴兒周全,然後將此事告知李老,由他老人家定奪應對之策。
沈愈旋即發現,是自己高估眼前這群騙子了。
但見董大力一邊不緊不慢地繫著襯衫紐扣,一邊徑直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來。
沈愈見狀,嘴角微微上揚,淡然笑道:“我奉勸你莫要與我動手,否則待會兒你怕是會哭爹喊娘。”
“年輕人,上回我遇見像你這般狂妄的傢伙,他的墳頭草都已長到半米有餘了。”董大力眼神兇惡,直勾勾地盯著沈愈,似乎要噴出火來。
沈愈握了握拳,“呵呵,我剛剛為自己卜了一卦,卦象顯示我乃長命百歲之相,且兒孫滿堂,福澤深厚。
“反觀你,面色泛青,印堂暗沉,近期必有血光之災降臨。”
“竟敢咒我,找死!”董大力猛地掄起那缽盂般大小的拳頭,悄無聲息地朝著沈愈的右眼迅猛襲來。
拳打眼,此乃地痞無賴鬥毆時的慣用伎倆。
尋常人捱上這一擊,怕是瞬間便會喪失抵抗之力,即便是練家子,眼睛若被擊中,也會在剎那間陷入被動。
可惜,他碰到的是沈愈。
董大力只感自己的右拳彷彿被一隻鋼鐵鑄就的利爪牢牢攥住,且越攥越緊,疼痛之感如潮水般洶湧襲來,他拼盡全力想要掙脫,卻發現根本動彈不得。
佈滿痘痕的臉先是漲得通紅,隨後又因劇痛而變得煞白,齜牙咧嘴的模樣甚是難看,眼眸之中更是透露出一絲驚恐之色。
“這不可能,一回合就把我制住?
“我董大力冬練三九,夏練三伏,學的是國術中的殺招,就算面對十幾個壯漢,亦能輕鬆取勝,眼前這文質彬彬的白面書生,怎會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董大力心一橫,左腳抬起,照著沈愈的襠部惡狠狠地踹去。
“撩陰腿?好好好!”
沈愈猛地一抖董大力的胳膊,只聽得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嚓聲響起,董大力的胳膊瞬間脫臼。
隨後,沈愈弓步側身,雙手同時發力,竟然極為輕鬆的將董大力好似丟沙包一般扔了出去。
“砰!”
董大力整個人面部朝下,重重地摔在數米外的地上,來了個結結實實的“狗吃屎”。
待他掙扎著抬起頭時,鼻子和嘴角已是鮮血直流,顯然這一摔傷勢不輕。
不過他也算個硬氣的,咬著牙緩緩站起,想跟沈愈說幾句場面上的狠話。
可惜,一個字還沒有吐出的他,只覺眼前一花,一個拳頭擊在了他的下巴上。
這一次,是李晴兒出手。
隨著一聲痛苦的悶哼,他再次面部朝下,與車庫堅硬的環氧地坪來了一次更為親密的接觸。
這一次,他已經無法憑藉自己的力量站起身來了,右臂脫臼,左手也顫抖得厲害,根本無法使出絲毫力氣。
“大哥?”
“力哥!”
“董哥???”
幾個董大力的手下要說還算忠心,見到董大力被收拾,竟然沒跑,而是從四面八方如餓狼撲食般朝著沈愈與李晴兒衝來。
“艹!膽子肥了?今日誰敢對我兄弟動手,一個都別想好過!”遠處一輛寶馬760車旁,一個戴著墨鏡的胖子扯著嗓子大聲怒吼,其聲音如晴天霹靂,震耳欲聾。
董大力的幾個手下被這墨鏡胖子的吼聲嚇得一哆嗦,呆立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沈愈亦是聞聲扭頭望去,這一看,不禁啞然失笑。
墨鏡胖子不是別人,正是曾與他一同歷經患難,“徐記古玩”的少東家,徐多福。
沈愈此刻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方才來時覺得車位旁的寶馬760有些眼熟,這不正是在江岸新苑第94號別墅被撞壞的那輛嗎?
“沈愈你別怕,有我再,萬事無憂!”
說完,他大手一揮,身旁幾個身著西裝的保鏢如離弦之箭般,快步朝著沈愈這邊飛奔而來。
剎那間,哭爹喊娘之聲此起彼伏,董大力的幾個手下在徐多福保鏢的凌厲攻勢下,紛紛被放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