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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你的實力的確可以媲美省靈段了,若我在弱幾分便是平手。”鍾禮銘險勝,將所有的丹藥收入囊中。
許今夕也不心疼,收起順來的丹爐神采奕奕:“接下來,去天衡州!”
三天後。
六人從被抓的其中三個天衡州的人身上獲取到有用的資訊與信物便掩蓋自己的氣息,易容潛入了天衡州。
幾人到達天衡州內先是去了客棧休息,客房內謝臣喻從外回來坐下:“城裡到處都是蕭凜燁的眼線,就連這個客棧內也有三個。”
君景賦跟著坐下:“我易容成潛伏在皇宮外的那人去見蕭凜燁,把三天前探查到異變的原因彙報給他,另外那二人已死,他讓我不必在去潛伏,應是猜我們會來找他。”
“難怪城裡會有那麼多眼線,接下來還是按計劃?”宋青黛呢喃著。
許今夕側身在窗邊往下看窗外那些擺攤的人:“知道又如何,不妨礙我們接近他,最後要是跑不掉,大不了就用那隨緣玄陣,搏一搏。”
溫晨妤順著她的視線看向窗外,手指輕輕一揮玄陣閃現在下面一人腳下瞬間將他催眠。
“那麼,比賽再見。”溫晨妤帶著謝臣喻離開。宋青黛挽住許今夕朝鐘禮銘君景賦擺手:“比賽見。”
二人相視一眼,鍾禮銘扇起扇子嘆息:“釣魚去?”
剩下他二人收拾房間,只留下兩個人的痕跡後也離開了客棧。
萬雪園。
從客棧離開君景賦和鍾禮銘直接來到之後初賽的比賽場地邊上垂釣。
君景賦盤坐修煉,鍾禮銘則手臂靠在膝上微微扇風:
“不會太假?來池塘邊釣魚,這除錦鯉還有什麼,雖這萬雪園可以隨意進出,無人看守,但把人家養肥的魚私自釣走你不怕被那些人活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