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出來!”宋青黛將許今夕護在身邊注入靈力大喝了一聲。
那幾支飛鏢被一一躲開:“不愧是宋閣主,身手果然如傳聞中那麼好。”帶著黑色斗篷的男人從二人面前的梧桐樹上落下。
許今夕一眼就注意到了他袖口的金色刺繡:“你就是盜冥方殿聖物的賊?”
那人笑的陰森:“許大小姐這話可就不好聽了,本尊只是想將它的價值發揮到最大而已,有什麼錯?”
宋青黛將戰鞭從腕上取下輕輕一甩,鞭子觸地的炸聲響起:“本閣主的鞭也許久未見天日了,不知道這道威力你可承受?”
緊接著戰鞭甩向他,那人勉強的避開,卻還是將臉擦出了一條血痕,他伸手碰到自己臉上的血咬牙切齒道:“好話不聽,那就休怪本尊不客氣了!”
宋青黛再次甩鞭:“子衿你在後面保護好自己,讓我把這一月的怨氣好好的卸個乾淨!”
許今夕不帶一點擔心道:“可別失手把他打死了,他還有用。”
宋青黛看向那人眉眼間帶著顯而易見的輕蔑:“放心,會給他留一口氣。”
那人抽出軟劍,瞬間隱匿在了四周,許今夕看出了男人一瞬即逝的驚嚇,只笑笑,主動默默的退的遠遠的專心致志的搗鼓著小東西。
雖沒有靈力但二人打的依舊激烈,不過更多的是那人單方面的捱揍。
許今夕在遠處瞥了眼,臉上就只寫著四個大字,幸災樂禍!
宋青黛討厭花谷灣但不代表她在花谷灣的實力弱小,恰恰相反,宋青黛是實打實的戰神,戰無不勝。
當年她名聲初起將那些花谷灣早已歸隱的強者都誘了出來,打了一天一夜難捨難分,但結果都是宋青黛完勝。
自此,一戰成名,她成了花谷灣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戰神。
宋青黛的戰鞭將男人鞭打的皮開肉綻,而他的軟劍只將宋青黛傷了三分,卻也只是小傷。
宋青黛酣暢淋漓的笑了起來:“我的領域,即便你是隱匿高手,也休息完好無損的離開!”
男人躲在暗處握緊了拳,他分身沒了,又遭到重創,但這是無靈力的地界,他本以為靠著自己一身高超的隱匿本領與一人之下的武功可以一雪前恥。
卻沒想到宋青黛不僅是藍露閣的閣主又是花谷灣人人讚譽有加的戰神,這才導致他看到戰鞭時被震懾到,畢竟在他之上的那個戰神就是已經多年未現世的宋青黛,而宋青黛的戰鞭更是在她名聲最響亮時不在現世。
宋青黛再次一擊精準的抽向了他,直接將他從灌木叢中抽了出來,男人倒在地上口吐鮮血,宋青黛給他幾個拳頭後又拿鞭子總是能精準的抽到他,依次反反覆覆,他被折磨的生不如死。
許今夕看著男人倒在地上悽慘的模樣直搖頭,想到方才他使出的招數嘖嘖道:
“原來你就是花谷灣的那個一人之下,可惜了,偏偏你不知道你口中的宋閣主就是你的之上,還不知道你們的戰神一到花谷灣怒氣值會達到頂峰,做計劃也不做全套處處都是漏洞,蠢。”
男人聽此再次口吐鮮血氣血攻心,完全就是被許今夕的話氣的。
許今夕氣完他又低頭搗鼓著自己的東西,男人被宋青黛揍嗷嗷大叫,宋青黛就輕輕揮手設了個大結界隔絕他的慘叫讓他叫個夠,也讓她能好好的洩掉心裡的怨氣。
短短一個時辰,男人終於只剩一口氣叫都沒法叫宋青黛才終於收起戰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