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謝臣喻鬆開溫晨妤把自己強行從記憶中拉出來轉向許今夕:“不要因為我耽誤行程,子衿你應該都計劃好了吧?”
許今夕點點頭:“阿妤要麻煩你幫我找幾樣調和的草藥,謝臣喻你不便在謝家人前出現是吧?”
謝臣喻頷首,許今夕得到肯定:“稍後把關於謝婷詳細的事都告訴我,你和阿妤一起去找草藥。”
說完她立即轉向宋青黛:“青黛鍾禮銘你們多年沒回來了先留下處理政務,我和景賦去把槐夏帶出來。完成任務來青黛這集合我要將破霜凝和熾憶草融合,然後出發天衡州!”
君景賦牽起她的手直接消失在她們面前,溫晨妤謝臣喻緊跟著也離開了,大殿上只剩下宋青黛鍾禮銘。
宋青黛阿妤轉了圈由原先淡紫色衣裙變成了鳳袍:“原來已經那麼久沒穿它了,有點懷念呢。”
鍾禮銘牽著她的手指腹摩挲著:“那這次多穿一會。”
另一邊許今夕將具體位置告訴君景賦兩人不斷用著玄陣往那個地方前進。
到了秘境入口君景賦下意識牢牢的握住了她的手,許今夕感受到了他的異常輕輕捏了一下他:“走吧,沒事。”
跨入秘境刺骨的寒冷撲面而來,冷到許今夕往君景賦身邊縮了縮,她靈機一動拿出了一個靈寶才徹底抵擋了寒冷:“幸好當初這小東西沒被青黛隨手扔了,否則我可要活生生凍死在這秘境。”
君景賦笑的溫和,揉了揉她的發頂:“繼續走吧,按照他給的位置他在這個秘境的最深處。”
...
一個身著殘破不堪華衣的男人目光銳利的緊盯與自己只有一結界之隔的女子。
“槐夏交出靈草本小姐饒你不死!”
說這句話的人正是謝臣喻所說的謝婷,而那個逼到絕境的人也正是槐夏。
槐夏似是聽到笑話一般大笑情緒驟變:“饒我不死?你在說什麼屁話?有本事你們就給我衝破結界殺了我,要麼就給我滾,別在妄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謝婷此時也沒好到哪去,她費了不小的功夫才把槐夏逼到絕境,期間險些就死於他手下,此時她也是氣極不管不顧大手一揮直接讓剩下的侍衛衝上去破結界。
然而也只是將他的結界破出了一條小裂縫,她的侍衛倒是又死了大半,謝婷目中愕然二小姐的架子都擺不下去,她帶著一批人在這耗了一個月的時間也殺不了一個人這讓她的面子往哪擱?
謝婷當即瞄準了那個裂縫用盡靈力全力將靈力砸裂縫。
霎時間結界徹底分崩離析,將槐夏暴露在他們面前,槐夏一點點將自己撐起盤坐,愣神間在他周邊又出現了一個結界,雖然沒方才的堅毅但很顯然也沒遜色多少。
謝婷攛緊了拳頭,她不傻不可能在犧牲所有侍衛破結界,再這樣下去侍衛沒有一個留下讓她單打獨鬥她顯然是殺不了槐夏這個毅力堅定到駭人的人。
槐夏靜坐在她面前不語,謝婷的耐心逐漸消失,她抽出了一個只能用一次的靈寶直接擊碎了結界後她得意洋洋的附俯視槐夏。
但同時君景賦和許今夕也聞聲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