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黛歪頭好奇問她:“你和他說了什麼?”
“讓他結束比賽找我們。”
宋青黛打趣她:“我就說他眼熟吧,你肯定也見過他,還否定我。”
許今夕偏頭看了眼溫晨妤勾唇輕笑:“我的錯,到時候來個驚喜。”
宋青黛嘖嘖了聲:“看看你,看看又是這個表情,直說有人要倒黴了就是。”
“等下,誰?我還是他?!應該不是我,為什麼會是他?我們應該頂多有一面之緣吧?”宋青黛頓了一下又道。
許今夕給了她一個眼神:“盡曲解我的意思,我們都覺得他眼熟阿妤也定然不例外,那比賽結束之後一敘不就知道答案了。”
宋青黛眼眸微亮:“好啊,你都這麼在意這人了,他絕對不簡單。”
謝臣喻看了兩眼二人轉回去陷入沉思,不光許今夕她們覺得謝臣喻眼熟,謝臣喻也覺得他在哪裡見過她們,尤其是溫晨妤。
他沒想到被叫來幫忙還有這麼一個新發現,他再次看向溫晨妤,眼中有他自己都未發覺的柔和。
她們幾人此時心思各異唯有溫晨妤看著身前的草藥發呆。
如許今夕所說溫晨妤對謝臣喻也有熟悉感,當她未給他把脈時,腦海中閃過了幾個她給一個陌生的男人把脈回回皺著眉的畫面,她微微搖頭,努力查探他體內的異常。
當她回神過來時她已經站在一堆草藥前,溫晨妤細細的想著,唯一可以確定謝臣喻有風疾,但把脈時她明顯察覺到他不止有風疾一個病。
溫晨妤到謝臣喻面前歉意道:“可否請謝公子在讓我把脈。”
他伸手嘴角掛了一抹淺笑:“請便。”
溫晨妤深吸一口氣,坐下手搭在他腕上,眉頭忽然皺起,之前是她失神,現在她才發現謝臣喻體內有不宜察覺的慢性毒。
她抬眸看向謝臣喻的眸中多了一絲疑惑,她起身與他說“稍等”轉身立刻開始挑揀草藥。
謝臣喻的笑容變成了自嘲,他看的出來溫晨妤眼中的疑惑,他微驚溫晨妤能發現,也好奇他尋便各地名醫都沒治好的毒,她能否治癒。
溫晨妤一套行雲流水,絲毫不猶豫開始煉丹。
宋青黛在邊上感慨:“雖然我不懂丹藥老想打瞌睡,但看阿妤那個樣子很賞心悅目啊。”
許今夕沒理她,自顧自的猜測溫晨妤會煉什麼丹,從而猜測謝臣喻得了什麼病。
當許今夕看到溫晨妤將沒捨得拿來練習的千年靈芝放入丹爐時她便沒了閒情,從方才溫晨妤放入丹爐的草藥許今夕可以確定她要煉芝葉丹。
可芝葉丹是第二次煉丹她要煉的丹藥,且芝葉丹並不能治風疾而是解慢性毒的丹藥。
許今夕溫晨妤都沒想到謝臣喻會中毒,這是往年不曾出現過的事,且又是更難解的慢性毒。
許今夕驟然起身瞬移到了四長老身邊音色冰涼:“四長老人這人是您找來的吧?”
四長老見許今夕不善的神色心虛的點頭:“是老夫。”
許今夕又道:“那您可知他具體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