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上的賽里斯,不敵眾人,控制所有的傀儡攻擊對手,無數的分身一擁而上。
將戰事推進到白熱化階段。
穆呈身負重傷,不甘心就讓實驗體逃走,奮力一搏砍下他的尾巴。
賽里斯吃痛,痛苦地掙扎了幾下,身軀化成水流滲入地底。
在眾人疑惑之際,水凝成冰刺刺穿他們的身體,穿成一串揮舞著。
特里安沒想到這個實驗體如此狠辣,不顧上級指令,下達撤退命令。
“全體撤回,不得戀戰。”
再死下去,別說第九軍團了,第五軍團也得折在這兒。
反正他的尾巴斷了,回不去海里,總有辦法追蹤他。
賽里斯逃回場館裡,身邊一個小弟都沒了。
變回人腿後,腿上鮮血直流,一路的血跡。
循著海洋氣息最重的方向走去,一路上還不忘抓點死人果腹。
正是之前蘇微死亡的地方,賽里斯自然看到了這個人類,只一眼就知道是中毒死亡了,不由得可惜。
“好可惜,我喜歡,討厭人。”
賽里斯依然是不會說很完整的句子,但此時沒人能解釋了。
一把扯開大門,就要往外衝,猶豫了一下,他撈過蘇微的身體,落入海水中。
“說了,我帶你,跟我走。”
賽里斯是智商正常的,只是作為實驗體過分的純粹,既然是承諾帶她走,那麼他一定不會丟下這個人類,即便是屍體。
正如他們說的,尾巴斷了一截,能變成魚尾也沒有遊動的能力。
賽里斯懷裡還抱著人類,在她身上用水球包裹住,自己則縮小成小魚藏在肚子上。
一屍體一魚依偎著飄在海面,越飄越遠。
第九軍團醫務室
穆珂的四肢被接上了,由於麻醉劑是最強效的,還需要時間才能醒來。
夏城坐在床邊,身上包紮著紗布,低頭看著手心。
“你放心,這事兒沒人知道,死人是不會說話的。”穆呈手拍在他肩上,開解他。
“只要你不說漏嘴,就沒人知道這事兒,監控我已經處理好了。”
蘇微死時被監控全程記錄了下來,包括那個實驗體擄走屍體,想必是當儲備糧了,就更不用擔心了。
“她真的死了嗎?”
“就算沒死,都落在實驗體手中了,傷的那麼重,肯定當補品吃掉了。”
穆呈非常篤定,畢竟從小就在實驗室長大的怪物,哪裡會有感情這玩意的存在。
更何況錄影都已經做好了,萬無一失。
夏城握緊手,另一隻手握住發小的手,“我知道了,不會有問題的。”
不會也不能有問題,否則他真的不知道要怎麼面對穆珂。
握著的手微微顫動了一下,夏城的身形瞬間緊繃住又強制鬆弛。
床上的哨兵睜開眼,下一秒猛地跳起來衝出去。
夏城擔心他發瘋,抱住他的腰,死死的箍住,卻不發一言。
穆呈從身後制住他,說了實話“人死了,屍體被實驗體捲走了,也沒留下遺物,那裡已經推平了。”
果然,這話一出,掙扎的哨兵瞬間安靜了,坐回床上,低垂著頭,不發一言。
夏城不知道大哥為什麼撒謊,不是還有個終端嗎?但也不好問出來,默默地閉緊嘴巴。
終端傳來訊息的叮咚提示音,他還抱著一絲希望,急忙檢視訊息。
卻是女孩兒死亡的監控影片,影片中的人兒從虛弱到寂靜無聲再到躺倒在地,最後孤獨地沒了聲息,之後出現一隻人魚順手撈走了屍體,畫面定格在幽藍的海水泛起的波瀾。
寂靜無聲,從白晝到黑夜,哨兵都是保持一個姿勢坐著,似是被抽走了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