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林深呼吸一下,眼神示意隊友們,調整了站位。隊友們也明白目前的處境,聚攏過來,迎面對上哨兵。
“你們在說什麼?”
站在高處的哨兵背對著光線,語氣異常平靜。
“當時情況緊急,我們沒有人手去接住她,的確是我們的問題。”
事已至此,不能讓這個哨兵在這裡暴走,大部隊還沒有到,他們必須爭取足夠多的時間。
“我們讓她待在外面了的,她自己要來送死,怎麼能怪到我們頭上!”
“我知道你們關係不一般,但我們也沒辦法,戰鬥中,難免有顧及不到的地方。”
“要我說,人蠢不能怪別人,她但凡安分點,不至於死在這裡。”
“哎呀呀~我怎麼記得當時付震要去救人,你們一個一個都在攔著他呢~”
淮因還是拱火,他從心底裡不想讓他們好過,一想到自己再也聞不到那獨特香氣了,心裡十分不痛快。
“你們就是看她是個普通女人,死了就死了,比不上異種帶來的報酬,會有誰替她主持公道呢~”
左林聽不下去了,目光示意威裡克動手,幾人進入戒備狀態。
他們在說什麼?什麼啪的一聲?什麼死了?
一股涼意從腳底升上頭頂,祝鳴的意識有點遲鈍,眼前的人們你一句我一句吵得不可開交,他卻有點迷糊,上前撥開迷濛的屏障,聽得清楚些。
等回過神後,他已經身處地下巢穴,腳下沾著不知道誰的血,手裡拎著一個哨兵,滿臉的傷。
遠處躺倒的哨兵不知死活,連喘息都微弱起來,唯一有印象的白毛哨兵抽出武器衝了過來。
他很疑惑,怎麼說這話就動手了,但為了自身安全,他還是全力以赴。
時間、空間、聲音都被剝奪了,只有溫熱的鮮血和肉體的撞擊十分真實,其餘的都在飄動著,縹緲著沒落到實地。
“...快!麻醉劑!上麻醉劑!”空間裡飄來的怒吼聲,夾雜一些嘈雜的議論,不知遠近。
隨手扔掉手上的東西,祝鳴看著髒掉的手,腦子裡只有一件事‘擦乾淨點,不然她又要說髒兮兮的了。’
祝鳴皺眉轉身,看著不認識的人,手裡拿著黑色的東西,泛著亮光,不知道是什麼。
“有紙嗎?我手髒了。”
好不容易趕到巢穴準備回收異種的哨兵,一進來就看到他在發狂,把人打的半死不活,如今還語氣淡定地要紙。
令人眼前一黑,但為了不惹怒他,只得掏出個紙包扔過去,而在樹根周圍圍滿了拿著武器與麻醉針劑計程車兵,他們全部都在等待合適的時機,讓這個發狂的野獸迴歸人性。
“謝謝,我會還你的。”
祝鳴道謝低頭仔細擦著手指上的血跡,一副專注的模樣。
咻!
裝著麻醉針劑的槍口對準他,射出子彈。瞬間,哨兵的胸前手臂紮上了4根麻醉劑。
感覺到輕微的刺痛後,他立馬扯下針管,但很可惜藥物已經注射完畢。
咚!
野獸轟然倒地,令眾人不安的因素消除,大家紛紛入場開始收尾。
“真可憐,被打的這麼慘,嘖嘖!也不知道怎麼惹到他的,哎喲~”
不知是誰說了這麼句話,沒人應和,就這麼消亡在忙碌的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