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之人,赫然是清河縣令許策。
“呂輕侯,還我兒命來!”
身形閃動,許策沒有絲毫猶豫,當即一拳轟向呂輕侯心口。
“這位大人,你這是何意?”
“你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呂輕侯身影暴退,竟是躲開了許策的一擊。
見此情形,林玄夜眸中閃過幾分詫異,他明明可以感受到,呂輕侯身上,沒有半分真氣。
可他卻能躲過二境修為許策的全力一擊。
“囂張至極,真是囂張至極!”
“殺我兒子,還裝作一副無辜模樣!”
“呂輕侯,我許策就是拼著這官不做,也要殺了你!”
“啊啊啊!”
許策狂怒的嚎叫著,自身旁捕快手中抽出一柄鋼刀,便如同發瘋般的衝向呂輕侯。
“我是儒門弟子!你不能殺我!”
呂輕侯見狀不妙,十分清楚自己根本不是許策的對手。
當即咬牙開口,自衣袖當中甩出一枚令牌。
“按照大商律法:儒門弟子犯法,當由朝廷交付儒門,由儒門法儒進行審判。”
看著呂輕侯手中的儒門令牌,許策的目光瞬間凝滯。
怪不得呂輕侯此人有恃無恐,不曾想他竟有此等背景。
儒門弟子,可不是他一個小小的清河縣令能夠欺辱的。
“許縣令,呂先生,咱們有什麼事,能否坐下來談。”
京兆衙門李府尹此時也匆忙趕來。
“請李府尹為本官做主。”
許策自知今日無法利用武力覆滅呂輕侯,當即開口將呂輕侯縱容肥三當街殺害自己獨子的事情進行講述。
“許縣令,你這話是否說的太過武斷?”
可還沒等許策說完,李府尹的眉頭就皺了起來:“按照你的意思,呂先生是前天夜晚對你兒子進行殺害;
但前天夜裡,本府尹清楚的記得,呂先生在我的府上;同樣也是在請求本府尹能否出面親自檢視他弟弟呂輕衣一案。
否則,本府尹為何今日便來到了清河縣?”
“沒想到呂輕侯與京兆衙門的府尹有交情,那這件事可就好辦了。”
見此情形,林玄夜嘴角露出一抹淡笑。
“不可能!”
許策厲喝:“本官所言句句屬實,
李府尹若是不信,可向我清河衙門的任何人進行詢問。”
說完,許策眼神示意林玄夜。
林玄夜點頭,身影向前一步:“在下清河縣總捕林玄夜,見過李府尹;
方才許縣令所講,簡直是...
一派胡言!!!”
“林玄夜,你他喵的說什麼?”
許策聞言,瞬間暴怒。
雙眸當中血色顯露,一身二境修為全然釋放,便要當眾殺向林玄夜。
“許縣令,你最好還是不要打擾林總捕。”
李府尹冷喝一聲,體內二境中期修為展露,壓在許策身上。
“林玄夜,你不要逼我魚死網破!”
感受著身上轉來的氣息,許策悶哼一聲,寒著眸子死死盯住林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