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儒客棧。
二樓包間。
清晨的光芒透過窗戶,灑落在房間內。
無心一片赤誠,林玄夜半夢半醒,呂輕侯搖頭晃腦,快要喝得酩酊。
“林兄,說真的,我是真的羨慕你;
弱冠之年便有三境修為在身,又受到李府尹和展捕頭賞識,真是年少有為;今天聽著李府尹他們為你開路,我是多麼期待也有人為我如此。”
“呂兄,我也不過是運氣好點,你可是儒門的天生聖人,如今不過是潛龍在淵;
我相信,呂兄若得脫身法,敢笑儒首不丈夫!”
林玄夜迷迷糊糊的說著。
“林施主,果然有志氣!”
一旁,見心對林玄夜的話語很是贊同:“小僧將來,也要證得道果,超越西域雷音寺如來。”
與此同時。
帝都,儒門。
小院內,一位精神抖擻的和善老者輕聲笑道:“這小子,倒是有志氣;不過時代是真的變了,我老人家在這些後輩口中都連著兩天成了被比較的那個。”
...
尚儒客棧。
呂輕侯聽著林玄夜與無心的安慰,烈酒入喉,萬般情緒湧入心頭,再度說道:“林兄,佛子,你們可知道,我呂輕侯...
我呂輕侯...
我呂輕侯!三歲識千字,五歲背詩篇;
六歲入儒門,拜師五境大儒;
七歲熟讀四書五經,八歲精通詩詞歌賦;
九歲之時,更被譽為儒門的天生聖人!
之後的五年,我鍛造基礎,強化體內八脈;
十四歲的時候,我在恩師幫助下以儒門四書之一《春秋》入道,試圖一夜破鏡,卻不知為何,總感覺差了一絲,體內真氣始終無法留存;
為了我的修行之路,儒首他老人家都曾親自出手,為我授課,可我卻始終無法轉彎,難以理解;
後來,我轉投科舉;
可八年時間,屢試不第;
我呂輕侯的命,也就這樣了......”
呂輕侯說完長嘆一聲,面孔之上滿是淚水。
八年了,誰知道這八年時間他是怎麼過得?
年少成名,泯然眾人,這種落差他又如何能夠接受?
看著十分痛苦的呂輕侯,林玄夜拍了拍他的肩膀,勸說道:“呂兄,你有沒有想過,是你修煉的功法出現問題?
既然《春秋》無法入道,何不換成《論語》《中庸》?”
“換過了,都不可以。”
呂輕侯一臉苦澀:“《春秋》至少在我的體內還有真氣產生,其他的典籍,我連真氣都無法凝聚;
可《春秋》入道的那一篇,我這麼多年都無法領悟,總覺得有些什麼東西,是要我揹負一般。”
“阿彌陀佛,呂施主,你這種情況在我佛門當中也有記載,就如同我佛雖廣,卻不度無緣之人;
呂施主如今,只是緣分未到。”
無心雙手合十,正經開口,身後金黃色光芒閃動,試圖普度呂輕侯,淨化他內心中的頹廢。
“小和尚,你這話說的,就純屬扯淡。”
林玄夜開口否定,說道:“你說佛門講機緣,那為何還讓人們用銀兩來上香火錢?
你們那些話,騙騙無知百姓就行了;
還說什麼機緣,直接說一萬八千兩銀元不更好?
所有的機緣,是要靠自己爭取的。”
話音落下,林玄夜再度看向呂輕侯:“呂兄,我認為,你的問題還是出在了功法上,你說《春秋》入道篇無法理解,真氣無法留存;
那會不會是儒首所著的《春秋》並不是非常的適合你?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