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零零:帝姬終於想起正事了。[是的,帝姬。]
[馬上就會有人舉報說你想謀害世子了。]
話落,院外傳來一陣騷動,很快幾人闖了進來。
一小廝進來,眼前場景都還沒看清就開始了鬼哭狼嚎。不錯,在池淺眼中就是鬼哭狼嚎。
“王爺,快救救世子。都是奴才該死,在明知道池小姐要害世子的情況下,因為池小姐的身份沒有立馬阻止她,這才害了世子。”小廝趴在北越王身前哭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北越王看了看好端端坐在那裡的兒子,又看了看趴在地上的小廝:是他耳朵出現了問題,還是眼睛出現了問題?
他兒子這不是好端端的嗎?叫他救啥?
池淺震驚地張了張嘴巴:[不是,不是,不是。這人是瞎了嗎?他家世子不是好好的嗎?怎麼一開口就說這話。雖然知道他來的目的是什麼,可也要看清楚情況在開始吧!]
么零零附和:[他腦子不好。]
白景寒無辜地望著他爹:“爹,你們這是……”
北越王看著無辜的兒子,又看了看一副看戲的池家丫頭。
這才反應過來,瞬間那臉上擔心的神情變得陰鷙,一腳將身前的小廝踹到三米遠,“大膽,竟然詛咒世子,還汙衊池丫頭。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小廝吐了口鮮血,開始以為王爺是因為他沒有阻止池淺毒害世子才發的火。覺得這一腳換事成之後的報酬也不虧。
可聽這話又感覺怪怪的,在聯想到剛剛好像聽到有人叫王爺爹,能叫王爺爹的人只有世子。
這才猛然抬頭,看著好端端的世子下意識開口:“不可能!這怎麼可能!”他明明親眼看見世子將有毒的酒杯放在了唇邊,這才去找王爺……
小廝蒼白著臉,是啊!他只是見到杯子抵在唇邊,並沒有親眼看見喝下去。都怪自己太心急了,這才害了自己。簡直要懊悔死了。
北越王怒目圓睜,大步走到小廝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你這狗奴才,竟敢如此大膽,蓄意編造謊言,居心叵測!”
小廝驚恐萬分,雙腿不停顫抖,聲音顫抖著求饒:“王爺饒命,是奴才眼瞎,這才出了這樣的事啊!”
“不過,奴才確實親眼目睹到池小姐在杯子裡下毒了。對,杯子,杯子。”小廝慌亂地爬來爬去,見到白景寒身後的碎片,像是見到了救命稻草般。
“王爺,你看。證據就在這裡,讓府醫一驗便知。”白銳來時,就通知了府醫。
在這一番折騰下,府醫也到了。府醫上前檢驗,白景寒擔憂的望著池淺,他害怕他爹怪罪淺淺。
池淺像局外人般看著幾人的來來往往,還順勢給了白景寒一個安心的眼神。
不知是不是錯覺,白景寒竟真安心了不少。
府醫看著發黑的銀針,雙手顫抖稟報道:“王爺,這是鴆毒,無色無味,藥效猛烈,服用後必死無疑。”
北越王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小廝彷彿是聽到了救贖聲:“王爺,你看,我沒有冤枉池小姐。池小姐真的要毒害世子。”
北越王對池淺也冷了臉,他也聽聞過池家丫頭這一年裡傳出來的各種事跡。
這可是他唯一的兒子,如果這丫頭真的為了退婚做出些,超出想象的事來,也不是不可能。
冷冷道:“池丫頭,不解釋一下嗎?”稱呼還是這個稱呼,池淺知道,北越王並沒有真的怪罪自己,只是想要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