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進入院中,就以休息的名義將自己關在了房中。她不明白像南宮尹那麼溫柔的人,為什麼會讓自己家破人亡。
若不是三皇子,自己早已死在了那場屠殺中,也不會知道自己的仇人就是當今太子南宮尹。
李婉掏出懷中瓷瓶握在手中,喃喃道:“雙親之仇,不共戴天。南宮尹是你該死。”
傍晚時分,李婉也大概摸清了東宮佈局,往茶水裡加了點瓷瓶中的東西,就悄悄回了院中。
沒過多久,就有小廝來通知自己太子找時,心跳漏了半拍,難道是被發現了嗎?
小廝將人帶到書房後,就退了下去。
李婉在見到除了太子以外,還有兩道身影時一愣,這又是怎麼回事?
不過她也沒有深思下去,對三人行禮:“見過太子、世子和池小姐。”
至於她為什麼會知道白景寒和池淺的身份,那不得不承認,是因為兩人太出名了。
白景寒北越王府世子,擁有一張讓整個京中貴女都為之傾慕的容顏,她有幸見過。認識池淺,卻是因為她為了三皇子做的那些荒唐事,鬧得人竟皆知,自己知道也不足為奇。
可池淺不是喜歡三皇子嗎?怎麼會出現在東宮,到底發生了什麼?
白景寒在讓人調查李家之事後,就一直關注著東宮的動向。在得知太子帶一名女子回宮後,他突然就明白了淺淺為什麼讓自己調查此事了。
可淺淺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池淺坐著都還不老實,雙手抱胸,嘟著嘴巴不知道在思考什麼?這一刻,白景寒忽然覺得真相也沒有那麼重要了。
白景寒摸著衣服,又開心了好一會。將身旁的南宮尹看得無語望天了,就一件衣服嘛,至於嗎?
他不知道的是,白景寒身上這套衣服是池淺親自挑的,人家自然開心。
更何況,讓白景寒這麼開心的是,在他練劍時,池淺就穿著這套石榴紅衣,如同燃燒的火焰,闖進他院中。
少女拿過身旁武器與自己比劃了起來,紅色的裙襬隨著主人動作下翩翩起舞,像是一幅流動的畫卷。
讓白景寒失了神,直到池淺奪過手中的劍才慢慢反應過來。
池淺看著他這副呆呆的模樣,生起了逗弄的心思來,只見她慢慢靠近白景寒。白景寒呼吸都有些紊亂了,池淺在他耳旁輕輕吹了口氣,“景寒哥哥,該回神了。”
白景寒只覺得渾身都酥酥麻麻的,看見小姑娘那狡猾地笑容,直接將人拉進懷中。“淺淺,還是那麼調皮。不過,好美。”真想立馬將人娶了回來,每時每刻都在一起。
調戲別人反倒被人調戲回來,池淺羞紅了臉,想要退出懷抱,一道壓抑的聲音從頭頂傳了出來:“給我抱一會,淺淺。”嗅著池淺身上那淡淡的清香,白景寒只覺得很是安心。
池淺也不再掙扎,就這樣給白景寒抱了好一會兒,兩人才鬆開。
在知道池淺的來意,這才一起來了東宮。池淺只是單純想看看南宮尹為人。
直白的來說,就是池淺想看看南宮尹適不適合當皇帝,她不介意幫南宮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