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零零。”池淺朝著小光球叫了一聲。
“我在,帝姬你說。”么零零聽到自己帝姬叫自己,屁顛屁顛的又飛回池淺面前轉了轉。
池淺嫌棄道:“以後,在能見到原主魂魄的前提下,我要她們當面訴說經歷和願望。”
頓了頓又道:“在你這裡看到的容易讓人誤解。”
么零零想要反駁,可想到剛剛原主訴說的話,硬生生改了口:“知道了,帝姬。下次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了。”
池淺滿意地點點頭,伸手打了個哈欠,“該休息了。”
……
就這樣池淺安安穩穩的睡到了大中午,這一覺她睡得極為舒服。
而另一邊的白景寒就不一樣了一夜無眠,他還沉浸在白天池淺對他的態度中無法自拔。
老早就想去將軍府了,又覺得大清早去別人府裡,太過於冒昧了。就左等右等,硬是到了中午才前往將軍府。
池淺:[在原主記憶中,半個月前南宮澤那玩意自導自演救了一商戶之女,應該就是這幾天安排進入東宮,成為瓦解東宮的第一步了。]
么零零:[是的,帝姬。那商戶女進入東宮給南宮澤做內應,最後毒殺了太子,也是讓南宮澤登上太子之位的關鍵一步。]
[所以,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池淺……這麼蠢的東西跟著自己,真的好嗎?
沒好氣道:[怎麼做?去太子面前拆穿她的面目?]
么零零急了:[沒有證據,說了那太子也不會相信,有可能還會拖累帝姬。]
[那你還廢話。]
么零零委屈。
池淺剛吃完午飯,白景寒就走了進來。
一身月牙白錦袍,腰間束著一條銀色錦帶,更襯得他身姿挺拔,如松柏般傲然。他緩步走來,每一步都透著沉穩與從容,彷彿帶著一股清風,令人心曠神怡。
池淺見狀,起身相迎,眼中閃過一絲驚喜:“景寒哥哥,你來了。”她還想著等會去找白景寒呢!沒想到人就來了。
白景寒再一次聽到池淺的稱呼,剛剛那股沉穩、從容的勁瞬間消失不見,差點就左腳絆右腳摔個狗吃屎了。
他微微頷首,目光落在池淺身上,溫聲道:“嗯,我來看看你。”
池淺將他的動作看得一清二楚,心裡有些好笑。
“你來得正好,正好有事想找你幫忙呢!”白景寒的模樣長在了池淺心巴上,她也樂得叫這個稱呼,不想改了。
白景寒來了絲興趣,自從淺淺看上南宮澤後,除了讓自己退婚外,就沒有找自己幫過忙。
“淺淺你說,只要我能做得到的,一定幫你。”
池淺有些好笑,“景寒哥哥,不必緊張。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想要你的人去調查一些事。”
“女子叫李婉,城西一商戶之女,半個月前家中遭遇變故。”過多的池淺就不多說了,以免讓人產生懷疑。
白景寒點頭應允,雖然不清楚池淺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卻也認真記下此事。
兩人相對而坐,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喝著茶,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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