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皇搖頭:“這個位置,你不適合。”他這個兒子並不像表面那麼溫文爾雅,其實內心深處自私自利,心胸狹隘之人。坐上這個位置,只會讓百姓生處在水深火熱之中。
南宮澤彷彿被踩著尾巴的貓般炸了毛,伸手掐著南宮皇的脖子:“我不適合?就他南宮尹和他的兒子合適嗎?”然而他病體孱弱,根本就掙脫不了,只能任由南宮澤掐著。
“平心而論,從小我哪裡比不上他南宮尹,父皇為什麼就是看不到我?難道就因為他南宮尹是皇后所生嗎?
現在他南宮尹都要死了,父皇還是不承認我。”南宮澤瘋狂地嘶吼著。見南宮皇面色漲紅,才鬆了手。
“父皇,您該退位讓賢了?”南宮澤將東西準備好,擺在南宮皇身前。
南宮皇看著擺在面前的筆、墨、聖旨,沒有任何動作。
就在南宮澤欲進一步逼迫時,一道身影從暗處竄出,他手持利刃,擋在南宮皇身前。
南宮澤大驚失色,慌忙後退,兩人衝了進來將他保護在了身後。
南宮澤理了理衣袖,漫不經心道:“父皇不寫也沒關係,反正我的人已經攻入皇城了,要不了多久就會到這裡。那時,這個皇位自然還是我的。”
南宮皇有些怒極攻心:“逆子,這是死罪。”他從來不知道這個兒子野心竟然這麼大。
南宮澤不屑冷哼,“我坐上皇位一切都是我說了算,既然父皇不願寫下這退位詔書,那我就用自己的方式來。”
看著孤零零的唯一暗衛,諷刺道:“還真是感謝父皇將人都派去了東宮,不然孩兒也很難站在這裡呢!”
隨即出了宮殿,吩咐人道:“看好他們。”
“是”
在外候著的李公公這時也發現了不對勁,打算悄摸著出去,找救兵的。被抓了個現行,直接跟南宮皇囚禁在了一起。
不久,叛軍們控制住了整個皇城。在南宮澤等人都覺得皇位勢在必得時,一支軍隊打了進來。
“三皇弟當真是好大的膽子。”一道清朗的聲音從後方響起。
南宮澤瞳孔驀然一縮,只因這道聲音的主人是南宮尹,那個中毒已久,卻安然無恙站在這裡,這讓他不得不防備起來。
當看到南宮尹身旁的李婉,他彷彿知道了什麼?質問道:“你背叛我?”
李婉滿眼憎恨的看著南宮澤,一句話都不想多說。
很快白銳、白景寒,池淺三人也來到了南宮尹身旁。
“殿下,都控制住了。”
南宮尹點頭。
南宮澤滿臉不可置信,指著白銳道:“你不是去支援邊關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白銳諷刺,“不請旨去邊關,又怎會知道三皇子這麼迫不及待呢!”
南宮澤知道這段時間的籌謀,化為泡影了。
最終,三皇子南宮澤與關嶺候眾人被押進了天牢。
三日後,南宮皇駕崩,太子南宮尹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