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沐不抬頭還好,這一抬頭他發現他家小妹不見了,他那麼大一個妹妹呢!去哪裡了?慌亂地尋找著,一不留神被敵人砍傷了手臂,差點疼得他連劍都拿不穩。
似是心有所感,一轉身盯著那道身影,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
池淺身影如離弦之箭般極速駛去,為了節省時間不與士兵們戀戰,直接越過敵群,對上了那過來捉她的副將。池淺絲毫不把那副將放在眼裡,輕盈地躲過那伸過來的手,一個轉身向副將刺了過去。
氣勢凌厲,那副將只覺得這劍帶來的殺意是他從未感受過的,劍已逼近,想躲已經來不急了。就這樣死在了他們輕蔑看不起的人手中。
“廢物,連一個女人都打不過。”領將頭子見自己心腹就這樣死了,低罵了一聲。
“去,將她帶過來,只要不死怎麼樣都行。”
池淺也懶得浪費時間,利用靈力將周圍人振飛,拿下敵人將領頭顱。
……
看著池沐那被包的裡三層外三層傷口,池淺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用手指戳了戳傷口,“大哥,那些蝦兵蟹將都能將你傷到,你還真是厲害啊!”
池沐那張剛毅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絲裂痕,咬緊牙關忍著痛,他可不想讓小妹小瞧了自己,“小妹,你就別打趣我了。戰場上嘛,受傷都是常事,況且,這不是沒事嘛!”
池淺白了他一眼,不痛?那額頭上的冷汗又是怎麼回事,卻還是放輕了動作,為他仔細檢查傷口。
“真是死鴨子嘴硬,大哥我知道你是擔心我,可在戰場上絕非兒戲,一不留神命就交代在那裡了,我希望以後大哥不要再犯了。”
池沐有些羞愧,答應了下來。
“大哥,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爹怎麼樣了?”池淺到這裡,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來看池父的。
從始至終,白景寒都像背景板般,眼神全落在池淺身上。
池沐起身走到白景寒與池淺中間將兩人分開,“我是手受傷又不是腿受傷,一起去吧!”他才不想讓白景寒與他小妹單獨在一起呢!他小妹還小什麼都不懂,要保護好小妹,不能讓她被人騙了。
白景寒心裡有些不爽,但不好說什麼,這是他家淺淺的大哥,得忍。
池淺無所謂,幾人向池父房間走去。
池淺作為天界帝姬,神識較為強大,她能感知到一些常人感受不到的動作。
就比如現在,她明顯能感受到房間裡不止一個人的氣息。眼神有些發冷,看來這些人坐不住了,想要除去她爹?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
食指抵到唇邊,示意兩人噤聲。白景寒與池沐都是聰明人,也意會到了什麼?
池淺將劍拿了出來遞給白景寒,彷彿在說這種事就交給你了。
至於為什麼不是池沐,看看他身上的傷就知道答案了。
再次見到這一幕,白景寒心中的震撼依舊不減。想想他白景寒活了二十餘年,還真是頭一次……不對已經是第二次見到這種神乎奇乎的事了,根本無法忘記。
池沐……揉了揉眼睛,他是不是出現幻覺了,他家小妹好像會變戲法。
白景寒自然的接過池淺手中劍,看著池沐手舞足蹈卻又礙於現在不好打草驚蛇的樣子,心裡平衡了不少,至少自己第一次見到,不像池沐這般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池沐:……你清高你了不起。白眼白眼。
白景寒提劍衝進去,黑衣蒙面人快要刺進池朔身體的匕首,擋住白景寒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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