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那點魚蝦也不濟事,還得弄點大傢伙吃,才有可能養出氣血。
“那你等著,我去把藤甲翻出來。”
壯羊山是離黃土村最近的大山,跟百獸山脈隔著一條流水河,少有蠻獸出沒。
蘇青這幾年常去,唐秀一開始還擔心,現在也聽之任之了。
發洩下精力也好,省得大晚上不睡覺,拿錘使勁。
在唐秀取藤甲的功夫,蘇青本想拿大哥的打鐵錘。
想了想來回路上三五十里的山路,又將這重有三百餘斤的重錘放了下來。
去到打鐵房,將大哥給他量身定製的兩個生鐵窩瓜錘拿了起來。
一手一個,總重不過百,拿久了不累,關鍵是丟了也不心疼。
眸光掃到角落裡還有一牛筋弓,此弓也是老父生前置辦的。
其雖不是武者,但卻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神弓手,八石強弓在手,便是蠻獸也不懼。
蘇非凡跟蘇青都沒繼承老父親的弓道天賦,偶爾進山打獵,也以投矛擲錘為主,收穫遠不如老父親生前。
“老獵人牽狗持弓,狗我是沒有了,但這弓卻不能不學!”
蘇青自忖有熟練度面板,肯肝就有收穫。
旋即蹲下身來,踩住弓梢,拉緊牛筋弦給弓上好了弦。
又從一堆雜物中翻找出箭筒,其內還餘百多枚黑羽箭。
箭頭生鏽,不如正常鐵箭鋒利。
但他弓藝生疏,此次也沒想著憑藉此弓射到獵物,只抱著練習的心態,倒也無所謂,不想浪費時間打磨修整。
拿錘持弓剛出門,嫂子就已經拿著藤甲等在外面了。
“前幾天才讓你哥往這藤甲裡嵌了鐵片,你看看重不重,要是不合適,你就換原來那個,這個讓你哥再改改。”
說著話,唐秀就想給他套上,但見其額間沁出的細汗,知曉此甲頗重,對其是個負擔的蘇青,連忙伸手接過。
一伸手就感覺很沉,跟一個窩瓜錘重量相當。
裡外裡共三層,裡外是細密的藤條編制而成,中間是半寸厚的鐵甲。
“嫂嫂好手藝,三層甲,蠻獸估計都咬不穿。”
蘇青喜不自勝的套上藤甲。
原本八尺多高,二百來斤的十六歲孩子,穿上這藤甲更顯壯實,像是能隨隨便便砸死千八百好漢的樣子。
“你能穿就好,你大哥最近掙了些銀錢,攢的廢鐵也不用賣了,給你跟大強二強都制了套,這樣去山裡,我們也不用太揪心!”
唐秀見小叔子穿著正合適,嘴角噙笑,溫柔道。
“那兩小子還敢上山?打不死他們!”
蘇青悶聲道,壯羊山對他跟大哥來說不算危險,但對大強二強這樣的小子,難度還是太高了。
嫂子聞言又笑了笑,沒再多說什麼。
平日裡家裡有點好的,都留給蘇青吃了,大強二強可不得去山上打點牙祭嗎?
她問過了,這兩孩子只敢在山邊邊逮雞捉鳥,不敢往山裡去,出不了事。
“走了啊,嫂子,記得幫我多弄些韭葉餅!”
“嗯,曉得了,家裡現在又不缺吃的,也不知道你吃這韭葉餅做什麼。”
“用處大著哩,不光我吃,讓大強二強也跟著吃,家裡的不夠吃,就去外面要,花錢買都行。”
“這不值錢的東西,還要花錢?等大強二強回來,我讓他們去幾個嬸子家摘便是!”
“不值錢就更該多吃了,等我看到大強二強,就把他們叫回來。”
“你天黑前也記得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