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聞言竟是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
他這等無能無力,還敗壞隊伍風氣的弟子,老秦真就不可能為了他,去得罪那三花道人。
便如他蘇青年輕氣盛的,得知其有了三花道人做後臺後,現在不也忍了下來嘛!
見他不再言語,有生以來,第一次在其面前大聲說話,還沒捱打的石事務,更是得意:
“嘖嘖,跟錯了師傅,連符紙符水買的都是些不入流的。
掌櫃的,給我來十張一階符紙,一瓶血狼符水!”
啪。
一大塊白得放光的靈石,被其豪橫的拍在櫃檯上。
夥計唐沒理會他,主要都知道其是代表三花道人來的。
那位一階符師,一直都由掌櫃的親自對接,輪不上他這個夥計。
他只小心的伺候著蘇青,將他邊拉邊拽,拖出店門後才道:
“小人得勢都是如此,小老爺犯不著跟他置氣。
再說那三花道人真不是好惹的,聽說還是望月宗從外面專門請來的。
城內各大商家,諸多豪族,都受了望月宗吩咐,讓我等與其方便,小老爺萬不可得罪此人啊!”
“謝過老哥提醒了,小弟我曉得事,不會跟其糾纏的。”
蘇青拱了拱手,謝過一聲後,便就跨馬而去。
對於石事務此人,在他心裡未起任何波瀾
小人自身無能,一朝依附他人之勢,便做嚶嚶狂吠如那家養犬狗,他有狼虎之心,自不會將之放在眼裡。
讓他惦記的還是石事務背後的三花道人。
一位一階符師,便就當得了望月宗僱傭招攬,以禮待之。
秦武安乃是一奔馬武者,可也還只能做個僕從軍呢!
“這般想來,符師還是比武者有前途啊。
但未必有武者能打!”
如此默默想著,鐵蹄馬已來到秦家莊園。
一進莊園。
就看到秦武安帶著周豐等數位靈狐,整裝待發的欲要出門。
“秦師這是幹什麼去?”蘇青下馬就問。
“還不是那三花道人鬧得,百獸山脈蠻獸們被那血腥草引動,都往河對岸竄。
城主跟望月宗那位符畫老爺,讓我等去河岸守著,不能讓蠻獸乃至妖獸過來,以免驚擾到左近山民跟極西城。”
秦武安話語中雖在抱怨,但臉上卻是笑意。
這差事也計功勳,並有蠻獸可獵,對他而言有些危險,但總大不過修羅戰場。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你小子也跟我們一起?”秦武安又道,於他眼中,蘇青也算是他手下少數幾個能獨當一面的人才了。
蘇青聞言有些意動,但馬上又搖頭拒絕。
“最近村裡不是很太平,小徒我放心不下,且以秦師本事,小徒跟去,也幫不了什麼忙,還要勞煩秦師照應,便就不給秦師添亂了。”
倒不是真怕添亂,至少他自認,他跟去,比周豐等幾位靈狐還是要有用許多的。
但跟秦武安狩獵所得,都是秦武安的,他只能得賞,不能按功分配,這就沒什麼意思了。
他寧願跟遲曜偉組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