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博看向老師,略表歉意的說道:“老夫有點私事需要和這小傢伙單獨聊聊,叨擾之處還望老師見諒。”
老師受寵而驚,忙道:“冕下請便。”
獨孤雁這時向李青介紹道:“李青,這就是我爺爺獨孤博,他想和你聊聊之前我們談過的事情。”
談過的事?
談過什麼?
玉天恆整個人都不好了,難道奧斯羅他們說的是真的?
“晚輩李青,見過前輩。”
李青這邊則故作恍然,而後畢恭畢敬的朝著獨孤博行了一禮。
“走吧。”
獨孤博只是微微頷首,而後轉身朝著樓下走去。
李青走了兩步又停下,回頭望去,卻發現獨孤雁沒有要一起的意思,只是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無奈,只能繼續跟上。
“雁子!”
獨孤雁走進教室,卻見玉天恆好似得了紅眼病似的看著她。
“???”
玉天恆不顧已經回到講臺上的老師,直接朝著獨孤雁發聲質問道:“雁子,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和李青在一起了。”
“你是不是有病,他才七歲。”獨孤雁先是一愣,而後忍不住罵道。
“呃……”
玉天恆原本有很多話想說,卻被她這一句給硬生生堵回去了。
“咚咚咚!”
回到講臺上的老師敲了敲講桌:“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我們繼續上課。”
……
“我讓人查過你的履歷,在你父母離世前,你和正常孩子沒什麼區別,你身上的一切異常都是在你父母離世後發生的。”
獨孤博臉上洋溢著難以言喻的笑容。
李青面不改色道:“前輩想問什麼不妨直接問,繞來繞去沒有任何意義,反倒容易消耗我和雁子那為數不多的友誼。”
有些事只會越描越黑,所以解釋沒有任何意義。
面對獨孤博時,李青內心多多少少是有點慫的,但他知道自己不能表現出來,因為嚴刑逼供可比打感情牌要簡單的多。
獨孤博可不是什麼大善人。
李青只有表現出悍不畏死的性格,對方才會將側重點放在感情牌上,因為這關乎著他們家族的興衰存亡。
不到萬不得已,他應該不會採用過激手段。
因為誰也不知道上刑李青會不會說,說了又會不會往裡面摻雜一些要命的隱患,獨孤博絕對不敢賭。
除非沒得選。
獨孤博雙眼微眯,散發出些許氣勢,冷聲道:“你不怕我?”
李青坦然道:“當然怕,面對封號鬥羅,而且還是大陸上唯一的毒屬性封號鬥羅,換做誰來不怕?”
獨孤博:“……”
這小子嘴上說著怕,但神色間卻沒有半點怕的樣子,難道是因為老夫安逸太久,世人已經忘記了老夫的威儀?
“好小子,既然如此,那老夫也不跟你繞彎子了。”
“我只問一句,你有沒有能徹底解決我們獨孤家武魂缺陷問題的方法,哪怕只是一種值得嘗試的可能性也好。”
獨孤博死死盯著李青,好像想要看穿他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