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你回來啦!”
白露聽到門外秦明的聲音,就走了出來。
秦明上前伸手輕輕摸了摸白露那白皙乾淨的額頭。
“嗯,不燒了,以後可不準再胡來了。”
(這丫頭的氣運還是要謹慎使用,像這樣強行祈願,很可能會傷到她。)
“喂喂喂,你這算是在佔我便宜嗎?”
見秦明遲遲沒有把手拿來,白露紅著臉拍開了秦明的手。
秦明戲謔道:“你都是我撿回來的,佔你便宜還需要和你商量。”
白露一時語塞,那雙靈動的眼眸中閃爍著怒意與羞赧交織的光芒,她跺了跺腳,嬌嗔道:“你你你...大膽!”
秦明卻話鋒一轉,語氣中多了幾分關懷與寵溺:“放你枕頭邊的小浣能吃完了嗎?”
白露小臉一紅低下了頭。
她也沒有想秦明會那麼貼心,還在自己枕頭邊放上自己最愛吃的零食。
秦明又伸手摸了摸白露的腦袋,這一次白露沒有反抗,任由秦明使用這摸頭殺。
(臥槽,怎麼突然想到薛強和蘭麗!)
秦明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了先前蘭麗八爪魚一樣盤在薛強身上的畫面。
不禁心裡頭沒來由的有些癢癢的,連忙轉過身去。
白露的聲音,帶著幾分關切與不解,輕輕落入他的耳畔:“秦明?你怎麼了?”
秦明強作鎮定,嘴角勾起一抹略顯生硬的笑容,找了個再尋常不過的藉口:“沒什麼,去上個廁所!”
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秦明可不能讓白露看到自己這會兒的窘迫。
白露在心中暗自嘀咕,這傢伙搞什麼?
何雲超那邊召集了剩下的二十多個人開了一個大會。
“現在這裡的情況我想大家都已經知道了,過去的文明社會如今看來是要一去不復返了。”
“今天把大家叫在一起,就是想宣佈一件事。”
“現在開始,你們可以自由離去了。”
何雲超並沒有把秦明說的,如果這些人願意留下,可以每天提供一包壓縮餅乾和飲水的事告訴這些人。
倒不是他有什麼私心算計,而是覺得這個提議對雙方而言都沒有一點好處。
“嗚嗚...家都沒了,我們能去哪兒?”
“外邊好恐怖,到處都有喪屍在遊蕩,我就待在這裡哪也不去!”
“可是...我們不可能下半輩子都呆在這個酒店裡吧!”
“是啊,咱們現在吃喝都靠那位秦明先生接濟。”
“雖然他不像是李夢江,蘇明山那兩個傢伙以霸權和武力壓迫我們,可是我們也不能永遠靠著他的救濟生活吧。”
何雲超滿意地點頭,這正是他想要看到的局面。
“你們說的沒有錯,秦明先生不是李夢江,蘇明山那種人。”
“如果沒有他給我們留下的那麼多的食物和飲水,我們這裡的人恐怕早就死了。”
倖存者們:“是啊是啊,我們應該心懷感恩的。”
“要是有什麼事能夠幫到秦明先生的就好了。”
“說的倒沒錯,可是咱們這樣一群普通人,又能夠做些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