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也太不可思議了,北七省總瓢把子,冒充烈屬,詐捐,私設刑堂,被抓進派出所,小小的四合院居然能鬧出那麼大的動靜。
曹福濤也是恨透了易中海,一點面子不給他留,“咱們廠前段時間調走的老張,就住在易中海的院子裡。他調走之後,到了機修廠就考上了五級鉗工。街道辦的王主任懷疑,他之前在廠裡沒考上,就跟易中海有關係。”
軋鋼廠的幾位領導,臉色都非常難看,丟人丟到街道辦和派出所去了。
楊萬青的臉色尤其難看,他把易中海當成廠裡的骨幹,結果這個骨幹讓他下不來臺。
“這些事情查實了嗎?”
曹福濤點了點頭,“事情是街道辦查證的。老張考核的事情,我也在廠裡問了,確實跟易中海有點關係。當時負責考核的人是易中海和呂增軍,呂增軍跟易中海是師兄弟的關係。”
雖然沒有證據,但事情的真相也差不多了。
楊萬青的臉色就非常難看了,“派人查清楚,工人的考核一定不能出問題。”
到這個時候,楊萬青也知道自己這件事情做錯了,偏聽偏信易中海的話,沒有調查事情的真相。
既然做錯了,楊萬青只能認栽。既然已經丟人了,他就不能讓損失擴大。要是遷怒王坤,還會得罪丁廣南,別看他平時在廠裡不管事,但也不能真的把他當成不存在。
“丁副廠長認為新來的王坤可以勝任保衛科股長的職位,那麼大家說說對這個安排有什麼意見吧。”
說是詢問意見,其實大家誰也不會站出來反對。
見到沒人反對,楊萬青就問保衛處的處長董永旭,“董處長,王坤以後就是你手裡的兵,你有什麼意見?”
董永旭自然沒有意見,王坤的簡歷拿出來,他就不好拒絕,這也是丁廣南這麼篤定的原因。
“廠長,我服從廠裡的安排。”
楊萬青有些意外,董永旭這次那麼痛快,但他也沒有多想。
“那好,我決定王坤的工資級別就定二十二級,任職保衛科的股長,工資五十六塊。”
這對王坤來說,那是意外之喜。
要是按照正常來算,王坤分配到軋鋼廠,工資等級最多能定在25級。
即使丁廣南給他謀取了保衛科股長的職位,工資級別也不會定那麼高。
但楊萬青看出來了,丁廣南和保衛處的董處長事前肯定商量過。這說明王坤跟他們兩個都有關係。
先前做的事情,間接的得罪了他們兩個,這一次索性給他們賣個好。當著這麼多廠領導的面,他甚至希望有人站出來反對。
在場的哪個不是人精,楊萬青看出來的,他們也看出來了。就算看不出來,也不會站出來反對。
於是,王坤就莫名其妙的得到了這個好處。
這也是機緣巧合之下,天上的餡餅才能落到他的頭上。
曹福濤跟著楊萬青回了辦公室,肯定是去捱罵了。
李懷德笑呵呵地跟丁廣南說著話,想要套出王坤跟他的關係。
丁廣南跟他打著太極,就是不說跟王坤的關係。他的身體好了,那肯定就不會在軋鋼廠當擺設。未來該怎麼走,需要好好地考慮。
那就不好讓別人知道他的身體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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