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以說和他筆下的作品根本就不沾邊!
他筆下的詩詞有多唯美,那他這個人在現實生活裡的真實本性,就有多離譜!
誰家文壇宗師,一代文學大家,抱著個醬肘子就開啃吶?
還啃得油光滿面。
誰家文壇風骨,號稱亞洲文學界最後的榮光
端起盤花生米就直接開炫?
這反差,過於離譜,以至於讓眾多觀眾乃至現場參會的文人讀書人——
都非常難以接受。
“我心目中的文壇宗師,就長這樣?”
“這就是所謂的國學大師?”
“你別太離譜,毀三觀啊!!!我心目中的文壇宗師應該是莊韓莊老先生那樣的……”
“救命,我接受不了,‘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如此精妙絕倫的詩詞,你告訴我是眼前這個吃的油光滿面的傢伙寫出來的?!?!?”
“我接受不了啊!!!!!”
眾人看著林楓這近乎於‘狂野’的吃相,道心破碎。
這一刻,甚至於有相當於一部分觀眾,
逐漸開始理解起了剛才莊韓莊老先生對於林楓的評價——
禮樂崩壞……
你管一個左手領著豬蹄,啃得油光滿面。
右手端著花生米,三分鐘不到就能喝完一盤花生米的粗魯之輩——
叫做文壇宗師?!?!?
倪尼頗為感嘆,隨即腦子裡逐漸浮現出了一句話:
“太變態了!”
不止於在吃飯問題上是這個樣子,
倪尼仔細回想了想,在認識林楓的這些日子裡。
林楓做出如此這般表裡如一的舉動還有非常之多。
在一眾專家因為放假的問題去質問年輕人——
“你這個年紀還睡得著覺?”
“你有沒有見過凌晨五點鐘的洛杉磯?”
“年輕人,就是應該去奮鬥,就是應該去拼搏!”
正當年輕人被毒雞湯毒的五迷三道之時,林楓直接站出來,清醒而又刁鑽的告訴年輕人——
“我為什麼要凌晨五點鐘起來看洛杉磯?”
“凌晨五點的洛杉磯,和下午五點的洛杉磯,難道是有哪裡不一樣嗎?”
“該有的高樓,都有。”
“該過的道路,都在。”
“難道我不凌晨五點鐘起床,這洛杉磯的高樓和街道——”
“它就不在了是嗎?”
面對專家‘這個年紀你還睡得著覺’的刁鑽提問,
林楓直接言簡意賅的回答:
“反正你起來也創造不了什麼價值,既然如此,那就讓你多睡一會。”
“讓你多睡一會,這又能怎麼了?”
“又能怎麼了?!?!?”
“多睡一會兒世界就會毀滅了是嗎?!?!”
林楓的思維,就是異於常人!
林楓的腦回路,就是和其他文人不一樣!
在別的文人,都在害怕因為鏡頭的錄製,而暴露出什麼不雅的吃相之時。
林楓直接端起盤子開炫!主打一個怎麼吃爽怎麼來!
在別的文人,都在講究一個儒雅,互相謙讓之時。
林楓直接端盆開衝!
我管你怎麼看,你愛怎麼看怎麼看,反正老子吃爽了就行。
正是基於林楓這一副頗為粗狂的吃相,
他愣是把一場好好的國宴,吃出了一種路邊攤的感覺……
而正是基於林楓這頗為粗狂的吃相,才讓鏡頭前的觀眾意識到——
原來所謂的文壇大家,也會像我們普通人一樣接地氣?
原來這些教科書上,可望而不可即的人物,在現實裡——
也會有如此狼狽不堪的一面?
毫不誇張的說,林楓僅憑一己之力,將整個被神話的文壇圈子——
直接拉下神壇!
在觀眾的固有印象裡,所謂的文人,讀所謂的書人——
就是應該不食五穀雜糧!
就是應該高雅典致!
文人,就是應該儒雅隨和,就同莊韓莊老爺子一樣,
為了華國文壇的復興,鞠躬盡瘁,嘔心瀝血!
可是,林楓的出現,直接讓所有觀眾、讀者大跌眼鏡——
你管這叫儒雅隨和?!?
你管這叫嘔心瀝血?!?!?
如果林楓這樣一位不修篇幅,狼吞虎嚥的人,都能被稱之為儒雅隨和,那試問這普天之下,
還有誰擔不起‘儒雅’二字?
如果是別的文化人,在國宴如此之鄭重的場合,做出如此之行為——
恐怕早都已經被口誅筆伐,噴到退圈!
“不守禮法,就你這樣的人,也配稱之為讀書人?!?!?”
“讀書人,怎麼能是你這個樣子的?你要不要臉!”
“就這樣的人,也配稱之為文人?你別逼我笑掉大牙。”
“求求你,別來參加國宴,趕緊滾下去,別來丟臉……”
雖然說,林楓的行為,的確是非常之不雅。
可是,要想讓觀眾像上面一樣去口誅筆伐林楓,實事求是的說——
這,恐怕還真是有些做不到。
你別管林楓這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他修不修篇幅,他守不守禮節。
不重要!
這根本就不重要!
你只管說林楓這人的作品,它能不能打就完事了!
《滕王閣序》、《三體》哪一個不能碾壓眾人?
哪一個不是驚才豔豔的天才之作?
人家裝逼,是因為人家確實是有裝逼的資本!
正如黃雷所言——
“我要是能寫出《滕王閣序》,我比他還裝……”
雖然說,別人不修篇幅,不拘小節——
但你不會真就以此判定別人就是個菜雞吧?
能寫出《滕王閣序》的人,你噴他不配成為文壇宗師?
能寫出《春江花月夜》的人,你還能噴他沒有文采?
噴不動!
這根本就噴不動啊!
正是因為有著足夠能打的作品,林楓才可以無視所有人的爭議——
如此淡然的坐在這國宴之上啃著雞腿!
正是因為有著足夠優秀的著作,林楓才能如此這般有底氣的坐在胡翰墨旁邊——
大口大口的炫著白米飯。
林楓的人生座右銘,從始至終,都很簡單,也就只有一個——
我本就是廢墟,又怎會懼怕塌房?
形象?
不存在的。
我這人,就這樣,你愛看看不看滾。
再說到身份?
不管是各路高官,戲子明星,又或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一位尋常人,在林楓眼裡——
這些人的身份,通通都一樣,都沒有半點區別。
地位,或許分尊卑。
但是從人格上來看,人不應該有任何的高低貴賤!
林楓可以坐在路邊,和撿垃圾的流浪漢把酒言歡,喝酒擼串。
他也可以坐在這看似高檔的國宴場合,同胡翰墨、祁國強這樣的要員一起吃飯。
雖然說一個是要員,一個是流浪漢,兩者的社會地位,
宛若雲泥!
但是在林楓眼裡,不管是流浪漢還是胡翰墨,他們兩者,
根本都沒有半點區別!
我不會因為你是流浪漢的身份,就對你有所看低。
我也不會因為你貴為國之重臣,就對你高看一眼。
不論是要員,還是流浪漢,在林楓眼裡,
他們都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