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街上的人,還真不敢把我怎麼樣!老陳三天兩頭兒往我這兒跑。縣裡有名的二踢腳,誰不讓認識他,誰又敢惹他。
我到不擔心這些,關鍵是昨晚那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還在胡思亂想,葉木就跑來了:“都幾點了還有心思發呆,還不趕緊照顧生意?”
“生意?”我白了對方一眼:“幹棺材鋪這行兒,都是坐等生意上門的好吧!你跑別人家攬活,還不得讓人大嘴巴子扇出來。”
“那你也得宣傳,起碼放放歌什麼的,弄得死氣沉沉的,哪像做生意的樣兒?”葉木不由分說的把我那套舊影響弄到了門口,往裡塞了一張光碟。
他放的那歌,我聽了一會兒就覺得不對味了:“你放的什麼歌?”
葉木得意洋洋的道:“怎麼樣?跟你生意對口吧?我昨天在劉耗子家選了一晚上才弄出來的。這歌叫《終有一天等到你》!”
“我去你爺爺的,你是專程來壞我生意的吧?”我手忙腳亂的拔了音響。卻看見四輛賓士開到我門口停了下來。
沒多一會兒,一個差不多四十來歲的人,就帶個七八個保鏢往我這邊走了過來。
葉木樂了:“你看生意來了吧?”
可我怎麼看這幾個人都有點氣勢洶洶,來者不善的意思。
那些人也沒跟我打招呼,直接就進了屋,中年人找了把椅子做了下來,伸手示意保鏢給他點了一根雪茄,才擺出一副居高臨下姿態看著我道:“你叫王魂?”
“沒錯!”
那人仍舊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王醜是你父親?”
我愣了一下:“你認識我義父?”
“王醜沒跟你說過我吧?”那人滿臉輕蔑的道:“我叫王恕。某種意義上,你應該叫我大伯。但是,我並不希望你這麼叫我,因為王醜不配跟我相提並論。”
我當時火氣就上來了,義父從來沒跟我說過,他還有個兄弟。就算他說了,我一樣不會給這個王恕的什麼好臉色:“你要是沒什麼事兒就請吧!我還要做生意。”
王恕像是沒聽見我的話:“我這次來,是要帶你回王家。這是老爺子的意思。不過,在回去之前,我得讓你知道一下自己是什麼身份。”
王恕冷眼看著我道:“王醜,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他的名字是我爺爺給取得。因為他是私生子,是我們王家的醜聞,所以他叫王醜,而且我得告訴你。我一點都不喜歡你父親!”
王恕冷聲道:“當初王醜,還賴著自己有點王家的血脈,才能一天一頓飯的在王家苟延殘喘。不過他在王家礙了我的眼,是我親手把他扔了出去,至於怎麼回事兒,你先看點東西就知道了!”
我緊緊握了握拳頭,我自己都能聽見手指頭的關節在咔咔響,但是,我卻忍著怒火一言不發的,等著王恕的下文。
我義父不愛說話,很多事情都不跟我說。要是,讓我知道他當年在王家受了委屈,那我一定要讓王家一千倍一萬倍的還回來。
王恕指揮著手下往電視上裝dvd,自己笑意昂然的看著我道:“人那,就應該有自知之明啊!不是說,靠著誰睡了誰一次,就能一下身價百倍。王醜的母親就是沒有自知之明,才害人害己啊!”
王恕冷笑道:“當年王醜進了王家大門不假。我爺爺卻認定了他是王家的恥辱。傷風敗俗啊!但是,王家人可以死在王家,卻不能出去丟人現眼。我爺爺是想把王醜一直養在家裡養到死。不過麼,他礙了我的眼,我就略施小計哈哈……”
王恕說到這兒,就連葉木都聽不下去了,張嘴就要罵人。
我伸手把他攔了下來:“先別衝動。我倒要看看,當年發生了什麼事情。”
王恕笑道:“你慢慢看,有不認識的人,不知道的事兒,我可以慢慢給你講解。”
這個時候,一段錄影已經被放出來了。
錄影的背景像是一個酒店的大廳,裡面到處都是人,看樣子好像是在開一個宴會。
王恕指著錄影道:“這個場面是慕芊雪,也就是我妻子十八歲生日的場面。王醜那個不知道死活的東西,也喜歡慕芊雪。所以麼,這個日子對他來說無比重要。”
錄影畫面裡已經出現了一個人的身影,那應該是就是我義父,那是他很年輕,看上去就跟我差不多,甚至還不一定有我大。
跟他現在的樣子幾乎判若兩人,看來他離開王家之後,確實吃了不少苦。
王恕不厭其煩的一點點給我講解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