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隨著大光頭的離去,伊森也準備重新物色一個助理。
等他把這件事情告訴姐姐後,早就知道史蒂夫·鮑爾默要走的伊芙琳提議道:“我覺得史蒂夫身邊那個傢伙挺好的,你可以要過來。”
“啊?你是說史蒂夫的助理嗎?”
伊森努力的回憶著鮑爾默身邊的跟班都有誰。
半晌,也沒有想到一個亮眼的人物。
“我說的是喬布斯。”伊芙琳打斷了他的思緒,“不是鮑爾默。”
驟然而來的跨越讓伊森眉心微蹙,而就在他奇怪,伊芙琳怎麼認識喬布斯身邊的人時,伊芙琳已經說道:“還記得去年的全國大賽嗎?”
“在比賽結束之後,你舉辦了一場晚宴。”
“晚宴上,有一箇中學生對蘋果很感興趣,於是你就安排他和喬布斯見了一面,然後,這個傢伙便被喬布斯收了下來,成為了他的助理。”
“因為蘋果上市的問題,最近這段時間這傢伙經常往我們這跑。”
“向鮑爾默傳遞資料。”
“我看他們溝通的挺好的。”
姐姐的話語勾起了伊森的回憶。
邁克爾·戴爾的瘦削身影更是出現在他的面前。
當這個小年輕被伊森頃刻捕捉後,他頓時就皺起了眉頭。
因為這傢伙距離成年好像還早叭?
當初,他就是以學習的名義留在喬布斯的身邊的。
而且,這傢伙是真的喜歡計算機。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這傢伙有名,那就意味著他有能力,又或者說有潛力。
“行吧,我到時候問問。”
伊森沒有糾結,點頭答應。
“如果他願意來,我想史蒂夫是肯定會放人的。”
把這種小事放到一邊,伊森便又關注起外界的大選來。
如同記憶裡的情形一樣,當投票結果出來後,加州前州長以壓倒性的優勢戰勝了吉米大統領,成功的當選了第四十任阿美利加的大統領。
這一結果的出現也讓芭芭拉·巴布科克打來了電話。
“伊森,我要回來了。”
電話那頭的大法師似乎很是輕鬆。
“歡迎回家。”
伊森沒有猶豫,直接就向芭芭拉表示了歡迎。
小聊一會兒後,他也給加州前州長去了電話。
向他送去了真摯的祝福。
隨著米國大選的結束,紛紛擾擾的一九八零年也走進了尾聲。
當十二月十一日到來後,伊森也和喬布斯他們一起,飛抵紐約。
十二日,一行人來到時代廣場的納斯達克交易所外,接受記者們的狂轟亂炸,在不斷閃爍的閃光燈下合影,在長槍短炮的圍堵下微笑,等時間差不多了後,他們這才鑽進交易所的作戰室裡。
一家公司的敲鐘流程其實很簡單。
在交易所門口拍完照片後,便可以在作戰室裡等候集合競價的結果,這一步會驗證他們的最終定價是高是低。過完這一關後,大家便會前去敲鐘,在此過程中,只要股市開啟了,股票便會正式交易。
這意味著從今往後,世界上就又多出一家由市場決定價值的公司了。
更意味著從今天開始,蘋果就得向錢看了。
若是不然……
大眾投資人們便會用腳投票,教他們做人。
或許是因為跟著伊森看得多了。
但也有可能是蘋果的上市之路比股票的漲跌更加的跌宕起伏。
即便蘋果的股價在集合競價期間裡衝到了十五美元,作戰室裡的眾人也沒有太過激動,而就算這個價格在下午回落,首日收盤時只有十三點一,眾人也沒有氣餒,彷彿所有一切都是理所應當。
但就算他們表現的再怎麼淡定,蘋果那四十億的市值也還是讓外界的媒體和民眾集體高呼起了——“oh!my!god!”
因為誰也沒有想到,一個成立僅有四年的公司竟然能夠做到這種地步!
更沒有想到,整個公司的創始人團隊,平均還不到二十七歲!
“這絕對是北美大陸上的又一奇蹟!”
“更是米國夢的完美體現!”
“兩名大學輟學生和一名高中生在短短的四年裡就打造出了一家市值超過四十億的公司!這依靠的不僅僅是他們對計算機這個行業的熱愛,不僅僅是他們的聰慧,還有阿美利加優秀的制度和寬鬆的環境!”
“只有在真正自由的土地上,才能綻放出真正璀璨的花朵!”
“我們也相信,蘋果不會是北美大陸上的最後一個奇蹟!”
“只要我們心懷希望,明天就一定會更加美好!”
舔狗般的吹捧聽得伊森是連連搖頭。
而喬布斯和沃茲尼亞克那兩個傢伙倒是歡喜的緊。
不僅如此,當《時代》雜誌表示,想要給他們拍攝一組照片,給他們做一個專訪,讓他們成為新一期的封面人物時,這兩個沒見過世面的傢伙想都沒想,直接就屁顛屁顛的答應了下來。
當然了,在發出邀請時,《時代》可是讓伊森一起去的。
而他嘛……
委婉的拒絕了。
“我還有事,我要回去了。”
“新品釋出會的事?”喬布斯問。
“對。”伊森點了點頭。
“噢伊森——你們今年又會出什麼新遊戲?”沃茲尼亞克來了精神。
即便已是億萬富豪,但此刻的他依舊對電子遊戲充滿了興趣。
“《星球大戰》的兩款遊戲我都玩通關了!”
“雖然那兩款遊戲都不是你做的,但玩起來也非常的棒!”
“噢謝謝。”伊森笑呵呵的接受了誇獎,道:“至於新遊戲是什麼?”
“你們很快就知道了。”
“我給你們留了位置。”
“二十三號那天你們一定要來。”
伊森的安排讓沃茲眼睛一亮。
伸出右手和伊森對了個拳,算是接受了伊森的邀請。
與此同時,喬布斯也好奇問道:“除了我們外,你還給誰留了位置?”
“我聽說,你讓史蒂夫·鮑爾默給所有同行都送去了邀請函?”
“你難道不怕他們那天搞破壞?”
“噢——”喬布斯的話語讓伊森笑了起來,“我為什麼要怕?”
“又或者說——”
“他們敢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