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巖城和蓋牟城不同。
蓋牟城守城士卒很是鬆懈,還不認真巡防。
但白巖城的守城士卒很是認真,巡防更是一刻鐘一次。
想要奇襲巡防白巖城壓根就不可能。
此刻白巖城的守城士卒認真的注視著城外的情況。
只要城外有一點動靜,他們就會進入防守狀態。
“將軍,將軍,有情況!”
一名高句麗士卒,正注視著城外,忽然發現城外遠處有一支軍隊正朝著城池走來,於是連忙喊道。
仔細觀看,這支騎步大軍,穿著的鎧甲和他們高句麗的一樣。
“唉,可能又是那座城池被隋軍攻破了,這幾日這樣的軍隊有很多。”
城牆守將看了看城外,嘆了一口氣,說道。
白巖城這幾日已經接收了三支這樣的軍隊,正是因為有潰軍不斷的抵達白巖城。
所以白巖城才會加強防禦,生怕隋軍會來攻打白巖城。
“將軍,麾下怎麼感覺這一支潰軍和其他潰軍不一樣。”
“您看這一支潰軍每個士卒的右臂都掛著一塊白布。”
“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他們的將領,還是城主戰死了?”
高句麗士卒聞言,猶豫了一下,隨後靠近高句麗守將,說道。
他感覺這支軍隊不正常。
不止是每個士卒的右臂都掛著一塊白布。
還有這支軍隊的精神也不像其他潰軍那麼驚恐。
其實他的感覺是對的。
這支軍隊就是裴仁基統領的隋軍。
他們喬裝打扮成高句麗的潰軍,為的就是騙開白巖城的城門。
至於他們右臂上掛著一塊白布,是為了區分已軍和敵軍的。
隨著裴仁基帶著軍隊越來越靠近白巖城,不少隋軍將士都有些緊張了。
而正是這些緊張的表情讓高句麗守軍放心了下來。
“可能吧!”
“我大高句麗還是有死戰不退的勇士的。”
“你也不要疑神疑鬼了,你看看他們的表情,那麼驚慌失措。”
“一會問問他們是哪裡來的。”
“問清楚了就讓他們趕緊進城,正好可以增加我白巖城的實力。”
高句麗守軍聞言,沒有絲毫懷疑的說道。
他之前就詢問過來白巖城的潰軍,隋軍進攻的路不會路過白巖城。
“是!”
高句麗士卒雖然還有一些懷疑,不過守將發話了,他也就不會再說什麼了。
剛好此刻。
裴仁基帶領著隋軍帶來了白巖城的警戒線上,只見裴仁基抬起手,示意大軍等下。
隨後給自己身邊的一名將領使了一個眼色,示意這名將領上前。
因為這名將領懂高句麗話。
可這名隋軍將領還沒有開口說話。
白巖城頭上的高句麗士卒就用高句麗語,大聲喊道。
“站住,不要再往前了,表明你們的身份,你們是哪裡的軍隊,為什麼來白巖城?”
隋軍將領聞言,停下了腳步,沒有再往前,但也並沒有開口說話。
而是從懷裡拿出一塊令牌,舉高頭頂,示意高句麗士卒看。
這枚令牌是丸都城守將的令牌。
裴仁基等人攻下丸都城之後搶奪的,而這個丸都城距離白巖城根本就不遠。
剛好白巖城守將和丸都城的守將認識。
可惜來詢問隋軍將領的並不是白巖城守將,而是一名高句麗士卒。
高句麗士卒地位低下,根本就不認識丸都城的守將。
但他認識丸都城守將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