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也不打算這樣就撤兵。
反正只要不滅亡高句麗,他就可以給楊廣交代了,而楊廣也可以對世族,勳貴一個說法了。
如今高句麗已經被他打殘了。
遼東有在他的控制之下,他完全可以佔據遼東,建立自己的勢力。
還可以控制遼東附近的小國,讓這些小國供養他。
所以他可以撤兵,但不能現在就離開遼東。
“殿下,如今高句麗滅國就在眼前,我們就這樣撤兵,那......”
宇文成都聽見楊銘的話後,猶豫了一下,然後站起身來說道。
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宇文述就連忙站起身來,打斷道:“成都,你在說什麼?”
“陛下的旨意你沒有聽見,你要是在亂說,老夫打死你。”
宇文述其實不在乎高句麗滅國不滅國,他在乎是宇文家,以及他自己。
而宇文成都,裴仁基在乎的是滅國之功,名留千古。
可裴仁基和宇文成都不一樣。
他就算心裡在怎麼不滿,在怎麼不甘,不敢說一句話。
甚至都不敢流露出什麼不滿的表情。
至於來護兒,他是忠於楊廣的,楊廣說什麼他就做什麼。
再說他這次來遼東就好像是打醬油的。
什麼功勞都沒有,也就帶著水軍擊敗了高句麗水軍而已。
總的來的宇文述,來護兒對楊廣的旨意沒有絲毫的反對。
而裴仁基和宇文成都雖然心裡不滿,不甘但又不能表現出來。
再說不滿,不甘也沒有什麼用。
而楊銘這裡。
他思考了許久之後。
決定聽從楊廣的旨意,不滅亡高句麗。
但遼東他必須要佔據,只要佔據了遼東,高句麗他隨時都可以滅亡。
他來遼東的初衷就是想改變大隋二徵高句麗的結果。
如果他已經超額完成了。
他不止改變了大隋二徵高句麗的結果,還打殘了高句麗,佔據了遼東。
“殿下,臣請罪!”
宇文述罵了宇文成都幾句之後,對著楊銘拱手請罪道。
其實宇文述這哪裡是什麼請罪。
他只是試探楊銘對宇文成都,對他宇文家的態度而已。
“行了,不要說成都不甘心,本殿下也是不甘心,這眼看要滅亡高句麗了。”
“結果要撤兵。”
“這件事情,將士們怎麼可能甘心。”
說到這裡。
楊銘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後掃視了一眼眾人。
宇文述,來護兒,蘇威,裴鉅沒有任何表情,這說明他們不在乎高句麗滅亡,還是滅亡。
他們只會聽從楊廣的命令。
而宇文成都,裴仁基雖然沒有什麼太大的表情嗎,但眼中充滿不甘心。
看到一幕。
楊銘又繼續開口說道。
“不過父皇的旨意,我們也必要聽從。”
“父皇讓我們撤兵,不打算滅亡高句麗,定然有父皇的想法。”
“可有一句話說的好‘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高句麗可以不滅國,那必須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