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還要彈劾三殿下。”
“三殿下無視國法,昨日在城門隨意斬殺禮部侍郎盧高遠。”
“臣等請陛下降罪於三殿下。”
鄭言官沒有辦法,只能拿著一件事情彈劾楊銘了。
而這一件事情要是彈劾成功,也足夠楊銘難受的了。
畢竟禮部侍郎不是一個小官,那可是三品官員,禮部的二把手。
“陛下,臣等請陛下降罪於三殿下。”
“陛下,臣等請陛下降罪於三殿下。”
......
此次站出來附議的可就不單單是言官了,還有禮部的官員了。
畢竟這死的是他們禮部的人。
“銘兒,此事你作何解釋?”
楊廣聞言,直接把問題丟給了楊銘,他算是看出來了,楊銘這是準備充分啊!
他也不怕楊銘吃虧。
而且楊銘還有底牌沒有拿出來呢?
“父皇,兒臣沒有什麼解釋,禮部侍郎盧高遠該殺。”
楊銘聞言,面色凌厲的站出來,掃視了一眼百官,然後語氣冰冷的大聲說道。
什麼?
禮部侍郎盧高遠該殺?
楊銘這是承認了?
一時間,言官們,百官們,楊廣都是為之一怔。
他們想過很多答案,唯獨沒有想過楊銘會這樣說。
“陛下,臣等請陛下降罪於三殿下。”
“陛下,臣等請陛下降罪於三殿下。”
......
一瞬間,眾多官員都紛紛站出來拱手說道。
楊廣一眼望去,大殿內三分之一的官員都站出來了,足足有數十位。
“父皇,兒臣的話還沒有說完。”
“禮部侍郎盧高遠勾結楊玄感反叛,所以兒臣悲憤之下,斬殺了他。”
楊銘看著這麼多官員站出來,嘴角上翹,出露一個冷笑,然後拱手說道。
“胡說!”
“禮部侍郎盧高遠出身我范陽盧氏。”
“是世族之人,怎會勾結楊玄感那個逆賊,三殿下這是構陷。”
一個范陽盧氏出身的官員聞言,連忙跳出來指著楊銘大聲說道。
他不允許有人汙衊他們范陽盧氏之人。
“胡說?”
“本殿下在萬軍叢中斬殺楊玄感時,從楊玄感身上獲得了一本名冊。”
“這本名冊是楊玄感親自記錄的。”
“裡面誰支援過叛軍,誰投靠了叛軍,都是一清二楚。”
“許國公,裴大人,可是都看過這本名冊的。”
“如今這本名冊就在本殿下手中。”
“你說本殿下胡說?那麼本殿下就把這名冊公佈出來,讓諸位朝臣看看。”
“也讓諸位朝臣知曉,這朝堂之上都有何人暗中支援楊玄感反叛。”
“又有何人已然投靠了叛軍,準備謀逆呢!”
楊銘聞言,面色凌厲,眼神冷漠的掃視了一眼眾朝臣,隨後語氣冰冷的大聲說道。
而隨著楊銘的話後。
眾朝臣都是為之一怔,心裡有鬼的朝臣更是內心一顫。
楊廣更是坐在龍椅之上觀察著每一個朝臣,看見這些朝臣的表情,臉色是越來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