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楊廣是真的想殺了這幾個言官,他們完全是睜眼說瞎話,在哄騙他。
這名冊是真是假,他也不知道。
可在楊銘說出名冊之後,眾朝臣的反應,表情,他可是一一看在眼中。
心裡要是沒有鬼。
他們會露出驚恐的表情嗎?
真當他楊廣什麼都看不明白嗎?
今日他要是就這樣輕拿輕放,那他還有什麼帝威。
以後是不是每一個人都可以哄騙他?
“不敢用九族作保嗎?”
“那是因為你們都知道這是真的?”
“你們想要哄騙朕,你們是把朕當傻子在玩弄!”
楊廣面色凌厲,眼神冷漠的掃視了一煙這幾名言官,隨後語氣冰冷的大聲怒吼道。
“陛下息怒!”
“陛下息怒!”
幾名言官聞言,連忙下跪磕頭說道。
他們此刻是徹底的害怕了,本以為跳的歡一點,可以進入大佬的眼中。
以後也好平步青雲。
結果沒有進入大佬的眼中,卻對上了暴怒的楊廣。
“來人,把這幾名言官拖下去斬殺了。”楊廣臉色冰冷,冷笑的說道。
隨著楊廣的話音落下。
大殿外走進來了十幾名禁衛軍。
他們二話不說,直接拖著這幾名言官向殿外走去。
“陛下,饒命,饒命啊!”
“陛下,臣知錯了,真的錯了。”
“陛下,臣冤枉,冤枉啊,這都是鄭言官讓我們說的。”
......
不管幾名言官說什麼,他們的結局都已經註定。
在他們被拖出殿外不一會。
殿內就聽見他們在這個世界最後的一聲。
“啊!”
片刻之後。
六名禁衛軍,走進殿內。
他們手中都提著一個人頭,這是讓楊廣,眾朝臣確定一下。
隨著楊廣的擺手,六名禁衛軍又提著人頭離開了殿內。
此刻整個大殿都是寂靜一片。
眾朝臣都在恐懼,都在害怕。
暴怒的楊廣是異常可怕的,因為暴怒的楊廣是什麼事情都敢做的。
在楊廣繼位這麼多年,這樣的暴怒也僅僅出現過幾次。
而每一次都是一場腥風血雨。
這也是為什麼剛剛楊廣下令斬殺幾名言官的時候,沒有一個朝臣敢站出來求情。
因為眾朝臣都在害怕,都在恐懼。
此刻眾朝臣都知道一場腥風血雨要降臨在洛陽了。
“父皇息怒!”
“這名冊是兒臣在萬軍叢中斬殺楊玄感時,從楊玄感身上得到的。”
“裡面誰支援過叛軍,誰投靠了叛軍,都是一清二楚。”
“許國公,裴大人,也都看過這本名冊的。”
“所以兒臣希望父皇可以把這件事情交給兒臣處理。”
“當然兒臣也知曉自己年少。”
“所以兒臣請父皇讓許國公,裴大人,協助兒臣處理此事。”
在眾朝臣都默默不語時,楊銘突然站出來,拱手說道。
其實昨日他就和楊廣說好如何處理這件事情了。
那就是暗中資助楊玄感反叛的世族,勳貴,朝臣可以放過。
那些已經投靠楊玄感反叛的世族,勳貴,朝臣統統斬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