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銘聞言,面色凌厲,眼神冷漠的掃視了一眼,裴鉅,宇文述,隨後語氣冰冷的說道。
他知道裴鉅,宇文述不會這麼輕易答應的,畢竟這兩人身後都有各自的家族。
他們要為自己的家族子弟考慮。
這要是把世族,勳貴得罪慘了,那麼他們家族子弟還怎麼在洛陽混啊!
不過楊銘有辦法讓裴鉅,宇文述去做這件事情,而且還是心甘情願的去做這件事情。
“殿下,不是我們不願意去做,陛下讓我們協助殿下,我們定然會全力以赴。”
“可這件事情要瞞著陛下,我們......”
裴鉅的話並沒有說完,但是楊銘知道他想說什麼,也知道這就是裴鉅的藉口。
什麼擔心楊廣知道,什麼以前從來沒有這種事情。
罰銀代罪,歷朝歷代都是有的。
尤其是漢朝的時候。
大隋只是建立的時間短,所以還沒有出現過罰銀代罪而已。
“本殿下,不想聽你們說什麼藉口,本殿下就問你們一句,這件事情你們做,還是不做?”
楊銘面色凌厲,眼神冷漠,語氣冰冷的說道。
此刻楊銘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這一點裴鉅,宇文述也看的明白,可他們還是咬了咬牙,同時開口說道。
“殿下,此事不是我們不願意去做,只是要瞞著陛下,我們不敢去做。”
裴鉅,宇文述說完之後就靜靜的看著楊銘。
他們想從楊銘的表情中看出一點資訊來,可是楊銘就是面色凌厲。
一時間,裴鉅,宇文述也摸不清楊銘是什麼態度。
按照他們的瞭解,這個時候楊銘應該是暴怒的,可是楊銘沒有絲毫暴怒的跡象。
“許國公,裴大人,你們是什麼想法,本殿下很清楚。”
“你們覺得罰銀代罪這件事情,父皇定然不會同意,所以你們用這個藉口不想去做事情。”
“可你們想過沒有,如果我不對這些世族,勳貴罰銀代罪,那麼你們認為我應該如何處理這些世族,勳貴。”
“父皇又應該如何處理這些世族,勳貴?”
說到這裡。
楊銘故意停頓了一下,看了看陷入沉思的裴鉅,宇文述,隨後繼續說道。
“那些暗中資助過楊玄感叛亂的世族,勳貴,朝臣,雖然人數眾多。”
“但不處置一些人,帝威何在?”
“這一點,那些世族,勳貴也應該清楚吧!”
“本殿下要是猜到沒錯,那些暗中資助過楊玄感叛亂的世族,勳貴,朝臣,此刻應該都是惶恐不安吧?”
裴鉅,宇文述兩人聞言都是為之一怔,他們好像有些明白楊銘的意思了。
但是又不敢相信,這真的是楊銘的意思。
於是兩人互相看了看,隨後宇文述,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殿下何意?”
楊銘聞言,心裡,暗罵一句,‘老狐狸’,隨後開口說道。
“本殿下沒有任何意思,有些事情,本殿下也不會明說。”
“本殿下就是要告訴你們,那些暗中資助過楊玄感叛亂的世族,勳貴,朝臣,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罰銀代罪這件事情,是本殿下的意思,可也是你們的意思。”
“要知道此事雖然父皇交給了本殿下處理,可也是我們三人共同處理的。”
這次楊銘說的很明白,那就是告訴,裴鉅,宇文述,罰銀代罪這件事情是他們的主意。
那些暗中資助過楊玄感叛亂的世族,勳貴,朝臣知曉之後,會感謝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