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國公你說什麼?”
“你說殿下要斬殺官員?”
福公公聞言為之一怔,然後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了宇文述,說道。
這可能嗎?
要知道這裡是洛陽城門,朝堂百官,大軍將士,洛陽百姓都在呢?
在這些人面前斬殺官員,殿下的名聲不要了嗎?
名聲?
楊銘在乎名聲嗎?
如果他在乎名聲,那麼他就不會下達屠城,屠殺的命令。
這一點宇文述太清楚。
楊銘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名聲。
“福公公,趕緊去,現在也只有你能攔住殿下了,你可是看著殿下長大的。”
宇文述聞言,面色著急,連忙開口說道。
他倒不是為了楊銘的名聲,而是為了他自己,為了不被楊廣責罰。
“殿下,殿下。”
福公公聞言,連忙小跑到楊銘面前,雙手緊緊的拉著楊銘的手。
因為他看見楊銘的手已然搭在了寶劍的劍柄之上。
好似下一刻就要拔出寶劍。
“何事?”
楊銘面色凌厲,眼神冷漠,語氣冰冷的說道。
福公公看見楊銘那冷漠的眼神,心裡一顫,好似不認識楊銘一般。
其實他也沒有怎麼照顧過楊銘。
以前楊銘都是蕭皇后親自照顧的,他也就是比其他人接觸楊銘更久而已。
可他了解楊銘。
但如今的楊銘,他好似一點也不瞭解。
“殿下,這是洛陽城門處,百官,將士們,百姓們都在看著呢?”
福公公幾乎用懇求的語氣,在和楊銘說話。
可楊銘依舊是面色凌厲,眼神冷漠,語氣冰冷的說道:“那又如何?”
“本殿下是大隋皇子,是大軍主帥,是左右武衛大將軍。”
“他們是何人?”
“區區一些螻蟻也敢逼迫本殿下,他們覺得本殿下的刀劍不利嗎?”
說罷,楊銘一把推開福公公,大步向著跳的最歡的禮部侍郎盧高遠而去。
完了。
真的完了。
福公公腦海中就想到。
而宇文述也是這樣想的。
也只有那些官員,以及跳出來逼迫楊銘的官員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殿下,隨意斬殺唐國公李淵,左侯衛大將軍郭榮,縱容麾下兵馬屠殺數十萬人。”
“需要給天下百姓一個解釋,給朝廷一個解釋,給陛下一個解釋。”
禮部侍郎盧高遠還在帶頭吶喊著,看見楊銘走過來,還輕視的看了一眼。
完全沒有看到楊銘那冷漠的眼神。
還以為楊銘會像他以前遇見的其他人那樣,是來安撫他們的。
“殿下,可是......”
禮部侍郎盧高遠話,還沒有說完。
楊銘的佩劍就出鞘了。
“刷!”
盧高遠的臉色一變,四周官員的臉色亦是一變。
“噗!”
長劍斬去。
鮮血飛濺,人頭落地。
盧高遠的殘軀,狂噴鮮血,轟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