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聽!”安培星隱揉了揉綾小路夜的頭,寵溺地說。
一曲終了,我睜開雙眼,甜甜地笑了起來。
神太郎也睜開雙眼,看著我說:“以後,每天早上和中午來音樂社報道,下午放學後去網球社報道,知道了嗎?”
“為什麼還要去網球社報道?”我奇怪地瞪眼問。
“從今天開始,你是網球社的助教!”神太郎丟下這句話後,頭也不回的走人。
“喂喂!你還沒問過我的意見呢!怎麼可以自己就這樣決定了呀!”我不滿地跳起來,大叫道。
綾小路夜敲了下我的頭,“死丫頭,知足吧!有多少人求都求不來呢!”
我撅著嘴說:“很麻煩嘛!誰想要,誰拿去好了!”
週末,關東大賽第一場。
“龍馬~~~~”我飛撲過去,抱著龍馬開心地蹭了蹭,“你想不想我啊?”
“想!”龍馬抱住我,勾起了嘴角說,“你這樣跑過來沒問題嗎?那邊的人已經在瞪你了呢!”
我狠狠地瞪回去,沒好氣地吼道:“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啊?再看,我就把你眼睛挖出來!”
“太暴力了吧!”龍馬揉了揉我的頭,嘴裡雖然這麼說,但語氣卻沒什麼指責的意味。
我毫不在意地擺擺手,笑眯眯地說:“安啦!更暴力的你還沒見過呢!要知道,我的師父可是飛坦哥哥呢!他的刑訊技術,我可是學了個十成十哦~~”
跡部景吾坐在冰帝所在的位置,看著和對手的正選抱成一團的自家妹妹,眼角不停地抽搐,“小紗,比賽要開始了!雖然你抱著的那位不會上場,但也不好霸著人家的正選不放啊!”
龍馬聞言,一道急凍射線射向跡部景吾,拉了拉帽子,放開我說:“你回那邊吧!”
“唉?我覺得,你這邊會比較好玩哎~~”我抓了抓頭,瞥了瞥臉色已經氣青的跡部景吾,吐了吐舌頭,揮揮手道,“一會兒再說吧!比賽要加油啊!”
“嗯!”龍馬點了點頭。
“安培家的結界嗎?”不二週助笑眯眯地說。
比賽一直進行到第一單打結束。
“統統給本小姐閉嘴!”我惡狠狠地吼道,冷眼掃過所有的人,“你們懂什麼?不知道就不要亂說話!我們你們,如果跡部景吾因為手冢國光的傷而放水,手冢國光就會贏得很開心嗎?如果跡部景吾真的放水,那是對手冢國光犧牲自己手臂來比賽的最大侮辱!什麼都不明白的你們,有什麼資格抱怨?”
網球場上一片寂靜。
我的目光放到被青學眾人扶著的手冢國光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得的竟然是網球運動員的職業病,手冢國光,你有什麼資格稱之為運動員?”
“喂!你怎麼說話的呢?”桃城武瞪著我責問道。
“龍馬。黑主月曾經說過什麼?”我淡淡地問。
“帶傷上球場,並不是什麼偉大的人,而是一個根本不懂網球的人在亂來!既然有了傷,就應該好好養傷,以健康的身體接受每一場比賽。犧牲自己以後的運動生涯來比賽,不管是輸是贏,都不能成為運動員!”龍馬拉了拉帽子,淡淡地說。
我輕蔑地看著手冢國光,“連一個十歲的小孩都懂得的道理,你一個十五歲的少年卻不明白,還真是ma da ma da da ne!”
手冢國光默默地看著我,鞠一躬道:“謝謝教誨!”
“本小姐才沒時間教誨你呢!”我涼涼地說。
早就結束比賽,來看青學對戰冰帝比賽的立海大三人同時對發飆的某人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師父真是,太帥了!”切原赤也崇拜地說。
“師父?”真田玄一郎和柳蓮二皺皺眉,看著切原赤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