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副嫌棄的樣子上下打量了越前信一會兒,撇撇嘴說:“就你?哼!ma da ma da da ne!”
越前信一副受打擊的樣子,做西施捧心狀,“月,你竟然這樣傷害我這顆炙熱的心?”
我踮腳拍拍越前信的肩膀說:“不怪你!其實你長得一點也不差!只是,每天對著夜間部的那群傢伙,我已經審美疲勞了!”
“你們學校夜間部的那群傢伙,絕對是所有男性的公敵!”越前信倍受打擊地說。
我看了看天,邊收拾東西邊說:“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下次在一起打球吧!”
“啊~你,自己小心啊!”越前信張了張嘴,最後什麼也沒說出來。
我抿唇笑了笑說:“我知道!”
和越前通道了別,我一個人走在回學校的路上,腳步突然停了下來,臉上揚起一抹恍然大悟的笑容,“原來如此!看來,也不是一般人啊!”
我一身雪白的禮服,不似別的女生穿的蕾絲制的,而是很普通的白布,看起來,有點像藍染到虛圈之後穿的衣服,但是比那要寬鬆許多,有點和服的味道。
坐在沙發上,品嚐著果汁。汗!從上次一條生日喝醉了以後,柩就禁止我再碰酒,難道,我的酒品很差嗎?不會吧?偷偷黑線了一下。
“月,不和我們一起去跳舞嗎?”一條湊過來問。
“不!”我笑眯眯地說,“我是風紀委員啊,要注意呢!待會兒還要去巡視,就不和你們瘋了!”
“哎呀!就今天一天,不要巡視了!”一條拉起我說,“走!我們跳舞去!”
“啊~~是一條學長和月大人啊!”有種不好的預感!
“好般配啊!”我就知道!
“就是就是!”這是一條這傢伙的故意的吧?
“一條學長請不要大意地拿下月大人吧!”請問,你和手冢國光有什麼關係?
……
一條笑得非常開心,“月,你看大家都說我們很般配呢!”
“是嗎?”我不動聲色地笑了笑,一腳踩在一條的腳上。
“哼~”一條悶哼了一聲。
我帶著一條來到千里和莉磨旁邊,掙脫一條的手,“交換舞伴!”
我和莉磨兩人換了個位置,衝一條做了個鬼臉,悠閒地領著千里去休息了。
看著優姬跑出去,我聳聳肩,低頭跟千里和莉磨說了幾句話,尾隨優姬離開了宴會現場。
雖然穿著及地的長裙,我依舊保持著速度跟在優姬身後,不遠不近,不會讓優姬發現。我想如果現在有人看到這一幕的話,一定會認為優姬被一個穿著白衣服的女鬼追。
斂去氣息,隱藏在黑暗的角落,看到事情差不多的時候,我迅速離去,來到和閒約定好的房間,同樣還是躲在角落,看著柩貫穿閒的心口,撇撇嘴。怎麼覺得,有點像奇牙家的那招呢?呃~動漫看得太多了!
柩離開後,我從角落裡現身,食指放在唇上,讓閒不要說話,將早就準備好的血遞餵給閒,那邊一縷的腳步聲已經傳來了,“快點!早死早超生吧!”
閒點了點頭,做好一切準備活動後,我扶著閒,從窗戶消失在了房間。
今晚,夜色撩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