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後,你會以柱的身份支撐鬼殺隊嗎?”
產屋敷耀哉微笑地看著與其他柱們跪在一起的煉獄杏壽郎,開口道。
“是!”煉獄杏壽郎抬起頭,笑著大聲回應道。
煉獄杏壽郎的實力無人質疑,再加上他殺了十二鬼月,晉升為柱更是名正言順。
至此,鬼殺隊迎來了新的炎柱。
之後煉獄杏壽郎又在鬼殺隊逗留了一會兒,搞清楚柱的職責而任務後,便是迫不及待想要回家,將自己成為柱的這個訊息告訴自己的父親。
只是等煉獄杏壽郎邁著輕快的步伐回到家時,他發現家裡的氛圍好像有些不對勁。
“父親,我成為柱了!”
他來到煉獄槙壽郎的屋子前。
杏壽郎頭一次沒有聞到酒味,而且自己的父親也不再像以前那樣對他冷嘲熱諷。
煉獄槙壽郎背對著杏壽郎,跪坐在他自己的那把日輪刀面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身旁就是炎柱世代相傳的羽織。
“大哥,你回來了。”
小千壽郎聽到動靜連忙趕了過來。
“千壽郎,父親到底怎麼了?”煉獄杏壽郎開口問道,他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有在煉獄槙壽的屋子裡見到日輪刀了。
小千壽郎伸手悄悄扯了扯杏壽郎的衣角,示意他借一步說話。
可千壽郎的小動作又怎麼可能瞞得過煉獄槙壽郎,這個男人雖然墮落了數年,可畢竟曾經是一名柱。
“臭小子,在你心中你的父親就是那麼一個小肚雞腸的人嗎。”
“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有話在這說就是。”
煉獄槙壽郎的話從屋子裡傳出。
小千壽郎小心看了煉獄槙壽郎一眼,也不知對方是否真的生氣,不過這些年他已經習慣不敢違逆父親,開口將那日林默與煉獄槙壽郎比試的事情經過一五一十全都講給杏壽郎聽。
那場比試,出乎所有人意料。
身為柱的煉獄槙壽郎竟然全程被林默吊打。
甚至直到最後,煉獄槙壽郎手中的木刀都沒能斬到林默哪怕一下。
而林默全程使用的是和他一樣的呼吸法,炎之呼吸。
煉獄杏壽郎聽了臉上同樣露出驚異的表情,雖然之前在鬼殺隊總部,他見過林默出手,知道林默如今很強,可他也沒有想到會強到這種地步。
“父親!”
“我還用不著你小子安慰我。”煉獄槙壽郎開口打斷了杏壽郎的話。
“這些年我一直再罵你沒有才能,可你僅僅靠著三本炎之呼吸的指南書籍,自學成才,如今更是成為柱,又怎麼可能會沒有才能。”
“那個真正沒有才能的人是我.”
如果當年煉獄槙壽郎沒有遭遇打擊,而是從小悉心教導煉獄杏壽郎,杏壽郎怕是會更早擁有柱的實力,成就只會更高。
煉獄槙壽郎轉頭看向杏壽郎,那張滄桑的臉上已滿是淚水。
這一刻,身為父親的煉獄槙壽終於在自己的兩個孩子面前袒露了心聲,同時與自己達成了和解。
杏壽郎還是頭一次見到父親流淚的樣子。
一時間竟然有些慌亂,不知如何是好。
屋子裡。
煉獄槙壽郎緩緩站起身,拿起那件代表煉獄家世代榮耀的炎柱羽織,走到杏壽郎身前,親自為他披上。
“兒子,恭喜你成為炎柱!”
“父親為你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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