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貴族戰爭之間還講點禮儀的時代,活貴族是比死貴族有用點的。
起碼能從他爹那撈一筆。
不過賈修覺得這還是不夠。
瀚納仕還能發揮點什麼剩餘價值呢?
一個腦子缺了一塊的人……
賈修思索片刻,又給瀚納仕來了一遍支配人類術。
果然,毫無反應。
開題!
《支配人類術防禦措施:基於光明教廷大腦淨化術的抵禦魅惑方案》
這課題創新性不給個三分以上,絕對說不過去。
別管副作用嚴不嚴重。
就說魅惑抵禦沒抵禦吧。
至於實際應用中可能不會有人這麼幹。
那多正常,又不是所有研究都能帶來點實際價值。
誰還不生產點學術垃圾了。
接著,賈修把自己會的所有跟魅惑沾點關係的法術,全在瀚納仕身上試了一遍。
連著確定好幾個選題,順便還把實驗給做完了。
要不是沒地方給他動筆,賈修能把論文也寫個大概。
感謝瀚納仕先生對他的邪術師升級事業做出不可磨滅的貢獻。
賈修一直實驗到天矇矇亮。
男爵之子一夜未歸,領主府那邊怎麼也該反應過來,派人尋找了。
賈修準備把人完完整整,好吧,可能沒那麼完完整整地送回去。
再解釋下緣由,反正都是懲戒騎士乾的,還能領份賞錢。
不過有點小問題,實驗室的傳送錨點只能傳送他一個人。
二傻子怎麼帶回去呢?
“瀚納仕,瀚納仕!眼神聚焦,看我,你是怎麼過來的,騎馬了嗎?”
“啊?”
“馬,騎的,馬,你馬呢?你馬沒了?”
“啊?”
……
嘗試了半天,與瀚納仕交流無果。
賈修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算了,走著吧,好在我加了點體質,來,跟我走,跟我,跟著我走,我帶你回家,誒,別往那拐,撞樹上了!”
看著一頭鑿樹上的瀚納仕,賈修有點鬱悶,怎麼路都走不利索了。
不過這難不倒他,他還有planb……
……
晌午時分,溪木鎮領主府。
男爵正焦慮地在房間裡踱步。
儘管瀚納仕不是個讓他滿意的兒子,但怎麼說也是他的兒子。
一夜未歸,恐怕是出了什麼事。
派人去找,現在也沒個訊息。
這時,管家急忙地跑進來,“老爺,老爺!少爺找回來了!”
“怎麼樣?還活著嗎?”
“活著,還活著。”
明明是件值得高興的事,管家臉上卻沒一點喜色。
男爵也察覺到怪異,問:“出什麼事了?”
“額……不太好解釋,老爺,您還是跟我去看看吧。”
很快,領主府門口,男爵見到了他的次子。
儘管他十分不願意承認這就是他的兒子,但這確實是瀚納仕。
附近已經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人,包圍在中央的,是賈修,他手裡牽著根繩子,另一端系在瀚納仕的雙手上。
而此刻的瀚納仕,頭上綁著根木棍,木棍前面吊著塊麵包,他正伸著脖子向麵包使勁,嘴裡還不時發出“阿巴,阿巴”的聲音。
只是從他臉上單純的笑容來看,現在這個只知道追尋麵包的瀚納仕,說不定是“快樂”的。
不久之後,溪木鎮的吟遊詩人,開始傳唱一個關於邪術師與教廷懲戒騎士合作,幫助貴族找回單純快樂的“治癒”小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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