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於剛剛升lv3的賈修來說,這些足夠了。
根據偵測術的反饋,這裡的法術研究價值都大差不差,所以賈修便按照自己的興趣度選擇。
“初級活化術,治癒術的‘親戚’,可以加速代謝,緩解疲勞,拿一本。”
“酸液飛濺,發射一團酸液球,造成腐蝕傷害,帶走。”
“光亮術,施法者怎麼能不會光亮術呢,來一個。”
“黑暗視覺,好像也挺有用……”
“法師護甲……”
賈修就像是被打漁船意外撈起的鯊魚,船上放眼望去全是“飯”。
不一會兒,帶著一摞法術書,來到借閱處,把值班的工作人員嚇了一跳。
“您一次性借這麼多,您能學完嗎?”
工作人員不確定地問,要不是瑪格麗特法師囑託協會照顧一下賈修,他一定會懷疑這是來卷書跑路的。
“學不完就當看看長見識嘛。”
賈修隨口回答。
其實他很有信心把這些都學會,在符文之眼的幫助下,他學習一種新法術的速度,遠高於普通施法者同行們。
一般學徒兩三個月才能掌握的法術,他十幾天便可以學會。
“好吧,願元素指引著你。”
工作人員說著,給賈修的借閱卡蓋上魔力印章。
抱著借出來的書,賈修興奮得就像剛買到期待已久的新遊戲的玩家,快步跑回實驗室,急著把“遊戲下載”到腦子裡。
這段時間可有的忙了……
……
此時,溪木鎮領主府。
二層南側的房間,厚重的實木大門也擋不住裡面傳出的淒厲慘叫。
“啊——輕點,啊!疼,疼,緩緩,讓我先緩緩,有酒嗎……”
房間裡,瀚納仕半躺在床上,滿頭大汗,劇烈地喘著粗氣,拿起酒瓶,猛灌了幾口,依舊沒有緩解臉上痛苦的神色。
“瀚納仕閣下,您準備好了嗎?”
在他腳邊,有一位手握尖刀的獵人。
至於為什麼是個獵人,而不是醫師,是因為鎮裡最好的醫師已經來過了。
對於瀚納仕腳趾甲的情況,並沒有太好的處理方法,給出的方案是整個拔掉。
這可把瀚納仕給嚇壞了,堅決拒絕。
後來還找了牧師,然而牧師的治癒祝福,僅能讓腳趾消腫,沒法從根源上解決問題,趾甲還是卡在那裡,治完了過倆小時接著腫。
絕望之際,打聽到有位獵人,掌握治療這種病症的方法。
用一把窄頭尖刀,把趾甲彎著長進去的部分都切掉,然後再往甲溝裡填上棉花,讓新長出來的兩側趾甲被棉花墊起來,不再深深卡進甲溝。
雖然還是要動刀,但聽起來總比拔掉整個趾甲強。
“準備好了。”
瀚納仕咬緊牙關,不停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你是硬漢,你是硬漢……
“那我下刀了。”
獵人持刀手一用力。
“啊,媽媽……”
瀚納仕嚎得聲嘶力竭,帶著哭腔。
幾分鐘後。
獵人收起尖刀,幾片彎鉤一樣,沾染著膿液與血水的趾甲,被成功切除。
“恭喜閣下,治療很成……瀚納仕閣下!”
只見床上的瀚納仕脖子一歪,目光呆滯,眼神空洞,上衣已經溼透。
看似狀態還行,其實意識已經走了有一會兒了。
緩了十分鐘,瀚納仕的眼神才勉強聚焦。
他招招手,喚來他最信任的貼身僕人。
“聯絡鎮外的邪教徒,讓他們去綁了那個叫賈修的,獻祭也好,當實驗品也好,總之就一個要求。”
瀚納仕咬牙切齒地說道:“我要他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