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趾甲兩側橫向生長時會發生什麼?堅硬的趾甲壓迫脆弱的甲溝,也就是嵌甲,甲溝在擠壓下紅腫出血流膿,也就是甲溝炎。
正所謂十指連心,腳趾也差不多,甲溝炎的折磨程度,與牙髓炎發作相比也不遑多讓。
根據賈修自己的估算,瀚納仕趾甲往兩邊甲溝里長的程度,起碼是個重度患者。
不過既然他還想反擊,賈修只好讓他的痛苦再嚴重一點。
這都是為了研究。
好吧,可能也包含一點個人恩怨。
“輝耀為織,愈創如初。”
賈修並沒有再次使用甲溝炎版治癒術,畢竟他也不是什麼魔鬼。
這次他用的是讓趾甲往前長的治癒術。
當已經嵌入兩側甲溝的趾甲,又增長了一點會發生什麼?
“啊——”
瀚納仕淒厲的慘叫聲,說明了答案。
他單膝跪倒在地,汗水滴答滴答地落到毯子上,面目猙獰,咬牙切齒,似乎是在用憤怒來對抗疼痛。
可無論他怎麼想轉移注意力,那種趾甲邊緣被插進燒紅烙鐵般的痛苦,彷彿皮下刺進無數根鋼針,隨著脈搏跳動一下一下傳來清晰的劇痛,都在啃噬著他的理智。
長這麼大沒受過這種罪。
他很想用咒罵發洩出來,可惜不行。
這裡是公開場合,全鎮幾百雙眼睛看著呢,咒罵有失身份。
見瀚納仕已經失去反擊能力,自己的實驗目標也已經達成,賈修不打算繼續傷害這倒黴孩子了。
於是好言相勸:“認輸吧,在這硬挺著何必呢,怪難受的。”
賈修沒想到的是,自己語氣這麼好,瀚納仕卻哈氣了。
“你用下作的手段!毫無榮譽可言!高貴的瀚納仕絕不向你這種賤民投降!”
聽到瀚納仕的話,賈修並不覺得氣憤,反倒覺得好笑。
但凡實力有嘴一半硬,也不至於這樣。
對於這種認不清現狀的人,口頭教育已經起不到什麼效果了,必須出重拳。
所以賈修抬起腳,瞄了一下準,讓皮鞋的鞋跟正好對準瀚納仕的大腳趾。
然後用盡全身力氣踩下……
這大概是一種什麼感覺呢?
很難形容。
差不多就像是趾甲縫裡卡一根釘子,再對著牆狠狠踢一腳吧。
這次瀚納仕沒有慘叫。
因為他直接暈過去了。
勝負已分,賈修成功獲獎。
就是來看熱鬧的鎮民們面面相覷,他們不明白自己到底看了個啥。
這決鬥也太奇怪了。
其實不光他們,施法者協會的人也沒看明白是怎麼回事。
一位學徒湊到瑪格麗特身邊。
“瑪格麗特法師,這位賈修,到底用的什麼法術?”
“額……”
瑪格麗特也不好斷定,從釋放出魔力判斷,應該是初級治癒術,可這最終達成的效果……
究竟是什麼思路能想出用治癒術打傷害,甚至還附帶控制效果!
“應該是初級治癒術,應該是。”
“您的意思是說,賈修用治癒術,把瀚納仕治到慘叫,最後治暈過去了。”
“這個,魔法嘛,就是應該有無限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