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得羅校外,一家豪華的餐廳內,托馬斯正在宴請他的粉絲們,慶祝自己成功以頭名成績透過聖得羅入學考試,一位成熟的偶像要懂得維護與粉絲的關係。
他正搖晃著一瓶起泡葡萄酒,見瓶中氣泡積聚得差不多,一下子鬆開瓶塞。
白色的泡沫噴射而出,托馬斯臉上浮現出沒那麼假的笑容。
雖然最終結果還沒有出來,但他非常確定,憑他在考試中獨戰導師的英雄級發揮,再加上對競爭對手的精妙安排,一切都已妥當。
這時,他的隨身侍從神色緊張地走來,滿臉都寫著出事了。
注意到侍從的異常,托馬斯走下臺,期間禮貌回絕了幾位女粉絲的秋波暗送和寫著房間號的小紙條。
這般“君子”之舉,又引起了粉絲們一陣尖叫。
來到侍從身旁,托馬斯低聲問道:“出什麼事了?”
“賈修的考試結果出來了。”
“哦?”托馬斯面露喜色,想必他們已經被古德里安狠狠暴虐,在數千觀眾面前丟盡顏面了吧,“撐了幾分鐘?”
“八分鐘。”
“不錯。”托馬斯微笑著說,儘管面色上看對這個結果很滿意,但其實心中極為不滿,說好暴虐,怎麼八分鐘才結束,應該八十秒就結束。
得好好敲打一下古德里安了,身為萊因哈特家的一員,怎麼能下手如此軟弱不堪。
侍從聲音顫抖地說道:“少爺,不是賈修他們撐了八分鐘,是古德里安先生撐了八分鐘。”
“什麼?”聽到侍從的話,托馬斯頓覺一陣恍惚。
“是古德里安先生沒撐住,”侍從硬著頭皮重複道,“賈修他們用八分鐘就戰勝了導師,現在是聖得羅近百年校史裡第三隊打贏導師的。”
他沒敢說賈修不只是普通地打贏導師,是打贏了先不守規則的導師。
怕少爺承受不住。
“怎麼能贏,怎麼能贏呢?不應該,不可能啊……”
托馬斯喃喃道,他一時有點難以思考,無力地坐在一把椅子上。
“古德里安,古德里安是怎麼輸的?”
“他被打出屎來了。”侍從十分認真地回答道。
托馬斯抬頭看了看年輕的侍從,“你這是,比喻句?”
“陳述句,少爺,是陳述句。”
托馬斯盯著侍從的眼睛,對方的眼神無比真摯。
“你的意思是,整個過程中,都是賈修在暴打古德里安,還把他屎都給打出來了。”
“是的少爺,最後古德里安先生還被自己的屎炸死了。”
托馬斯感覺呼吸有點困難。
“你嗑魔癮劑了?”
“沒有。”侍從搖搖頭。
“我嗑魔癮劑了?”
“沒有少爺,”侍從又搖搖頭,“至少今天沒有。”
“所以我剛聽到的都是真的。”
“千真萬確少爺。”
“你先離開吧,我需要靜靜。”托馬斯聲音微弱地說。
“那,他們呢。”
侍從指著樂隊和準備起舞的粉絲們。
原定的慶祝宴會,噴完起泡酒之後應該是舞會,這也是這個時代宴會的常規流程,跳完了看對眼的還可以自行開下半場。
“沒關係,接著奏樂,接著舞……”
伴隨著或輕快或曖昧的音樂,托馬斯面色冰冷地注視著舞蹈的人群。
視線穿過飄起的裙襬,穿過鋥亮的皮鞋,直達陰暗的角落。
在角落的陰影中,他看見一個面板蒼白,面容枯槁,身穿殘破長袍,背部長滿骨刺的身影,在衝著他緩慢地招手。
托馬斯知道,那不過是自己的幻覺。
祂不會如此輕易地降臨世間。
雖然是幻覺,但他同樣相信,這也是對自己命運的啟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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